老王颤巍巍地晃悠悠爬起来，后背跟被老虎叼过似的，空荡荡的。他牙齿打颤，嗓子眼发干，指着天窗那儿哆嗦着声道：“小……小王，你他娘的这玩意儿……是从哪儿钻进来的？你家住六楼啊，上哪儿搞这么个大活儿？”

我缩在凳子上，憋着笑，指了指天窗：“老板，这……是它自己爬进来的。”

“爬进来的？！”老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，“爬山啊？这小人儿能爬楼？我看你小子撒谎呢！是不是你给它喂什么好东西了，长本事了？”

“没有……”我硬着头皮说，“我昨晚把它放在天台透气，结果它自己就下来了。”

老王咂咂嘴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这要是真玩意儿，得多少钱一斤？卖不？我闺女上幼儿园，缺书买，你让我瞅瞅，它这儿有鳞片没有，能刮下来当书皮不敢？”

我赶紧摆手：“不能不能，这玩意儿……很值钱，得保护着。”

“值钱？比黄金还值钱？”老王眼睛更亮了，“那我能瞅瞅不？就一眼，就一眼！”

“行吧……”我松口，“上来吧，小心点儿。”

老王手脚并用地爬上来，小心翼翼地凑近看了看。银白色的鳞片在灯光下泛着水光，边缘处透着淡淡的幽蓝，手感冰凉，滑溜溜的。他伸手想摸，手一收：“哎哟我的妈呀，冰着手！这玩儿冷飕飕的。”

小烛龙歪着头看他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两颗黑宝石。它似乎认生了，小爪子往前一刨，差点把老王扑倒。

老王吓得“妈呀”一声，连滚带爬退下去老远，靠墙根儿坐着，半天没说话。良久，他叹了口气：“小王啊，你小子老娘不说了吧？这玩意儿……咱能送人吗？”

我点头：“不能送，这可是我的本命。”

“本命？”老王更好奇了，“啥叫本命？你跟它亲？它能听懂你说话？”

“嗯。”我点点头，拍了拍小烛龙的脑袋。它蹭了蹭我的手心，像只撒娇的小猫。老王看得眼都直了。

“哎哟喂，”老王搓着手，一脸艳羡，“我跟你说，你小子赶上了大 fogu 了啊！这要是真神兽，身价得多少钱啊！以后开业你让我透透气，我就能合眼了啊！”

晚上送走老王，小烛龙趴在桌子上睡得正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