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当时吓得魂都快飞了，手一哆嗦把烟灰缸都碰翻了。他肯定你妈不认，我这辈子就没见过这种场面。银白色的鳞片在月光下泛着冷光，那犄角尖儿亮得像两把小电钻，从天窗爬进来的时候，爪子还试探性地抓了抓天花板，留下三道浅浅的划痕。

“什么玩意儿？”老王第一个声音发出来，后背撞到了冰冷的墙壁上。他那间半死不活的出租屋，平时就我一个人住，偶尔半夜加班回来，屋子里都空荡荡的。老王是隔壁租客，三十多岁，在附近写字楼当保安，胆儿小，平时就爱抽口烟压压惊。

银白色的小龙歪着脑袋瞅了瞅老王，露出一排细碎的牙齿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。它的体型不大，大概刚满一丈长，但那股子气势，跟皇宫里来的真龙似的。老王吓得手机都扔地上了，光脚的就往外跑，连拖鞋都没穿。

我住在隔壁，听到动静赶紧打开门。月光照进来的时候，我一眼就看见了那小龙。它正蹲在老王的书桌旁边，用爪子扒拉着文件夹，纸张哗啦啦响。我赶紧喊：“小烛！”

小龙听到我的声音，眼睛一亮，跳下桌子朝我跑过来。它在我脚边转了两圈，亲昵地用脑袋蹭我的裤腿。这家伙越来越懂事了，以前才不会跟人这么亲热。

“你小子吓坏老王了？”我蹲下身子，摸了摸它的小脑袋。它的鳞片摸起来凉凉的，像块温玉。小烛用它那双黑曜石般的大眼睛瞅了我一眼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，好像在说“抱歉”。

我叹了口气，站起身：“走，带你去食堂，吃点东西。”

老王估计被吓傻了，第二天都不来上班。食堂的小张倒是没走，看到我在招手，朝我翻了翻白眼：“哟，陈哥，今天又带那玩意儿吃饭？”

小张三十出头，瘦高个，嘴皮子利索。他是食堂厨师，平时就爱吹牛。我嘿嘿一笑：“是啊，小家伙饿坏了。”

小张撇撇嘴：“饿坏了吧？昨晚我还听到动静，以为有贼呢。结果你回来，就看见那玩意儿蹲在你胖揍我的时候，吓死我了。” 他顿了顿，看着我的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，“陈哥，你告诉我，你那玩意儿……真能吞楼？我昨晚偷偷打听过，说是你从那盲盒里摸出来的，开眼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