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公文包重重摔在八仙桌上，哗啦一声，里面的文件都散了一地。他揉着额头，一脸疲惫：“这破公司啊，一天到晚净是些破事。”李响已经麻利地摆好了麻将桌，旁边摆了两罐冰镇啤酒，正用纸巾擦麻将。

“比上班强，”李响嘿嘿一笑，搓着手，“今天手气得劲儿，保准赢他几包烟。”老王叹了口气，蹲下身子捡那些散落的文件，嘟囔道：“赢了烟有啥用，还不如在家睡个懒觉来得实在。”

“说的也是，”李响把麻将洗好，码成一列，“不过，总不能天天睡觉吧，不然都成懒人了。”老王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笑了笑：“懒得动就打打麻将，钓钓鱼，日子挺舒服。”

“舒服个屁，”李响把麻将牌推到桌中央，“要真舒服，当初干嘛要辞职，放着体面工作不要，跑回来当这摊主。”

“你忘了，”老王从公文包里掏出一盒烟，拆开递给李响，“咱这是自由职业，想什么时候干就干，想什么时候歇就歇。不像你在那家公司，老板说话比圣旨还灵。”

“自由是自由，可没自由工资啊，”李响点上烟，深吸了一口，“再说了，天天吃这吃那，工钱够不？”老王摇摇头：“够吃就行，咱不求大富大贵，就图个自在。”

“自在是挺好，”李响想了想，突然压低声音，“不过，你听说没，对面那家新开的煎饼摊，老板是个外地人，手艺是真不错，人还老实。”

老王愣了一下，皱眉道：“有这事儿？我怎么没听说。”李响神秘一笑：“我怎么知道，反正是听人说的。要不……咱去看看？”

老王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：“行，去看看再说。”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“走，咱这就去。”

两人并肩走出小院，沿着胡同往对面走。路上，李响还在滔滔不绝地讲着煎饼摊的事，老王则是一脸沉思，似乎在琢磨着什么。

到了煎饼摊，只见老板正忙碌地做着煎饼，面糊飞溅，香气扑鼻。李响凑过去，好奇地打量着每一样食材，老板热情地招呼他们：“哥俩，尝尝我的煎饼，保准比你们那儿的强。”

老王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摇了摇头：“不了，咱就看着吧。”他目光扫过老板粗糙的手，若有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