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嚯，这不是老王头儿我吗？”王大娘的叫唤声尖得像根针，扎得我耳膜生疼。我趔趄着脚，拐着腰从西头儿慢悠悠晃过来，心里直嘀咕，这婆娘今儿个是中了邪还是咋地？大清早的堵着街口卖什么惨，演电视剧呢？“王大娘，您老这嗓门儿，搁这儿唱大戏呢？

我皱着眉头往前凑了凑，眯着眼一看，好家伙，这婆娘手里还真捧着个啥。一张皱巴巴的破纸，上面潦草地写了几个字，啥玩意儿？‘百年难遇，求购阴魂一口，价高者得！’旁边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勾魂牌，龌龊！

“你这写什么呢？”我忍不住乐呵了一句，“大清早的，想卖这玩意儿？”

王大娘脸色顿时就变了，眼珠子一瞪，声音更尖了：“你他妈屁眼儿没长眼还是咋地？这是正经生意！你不知道最近镇上那些异人，一个都没了？十有八九就是让这玩意儿给勾走了！我这是给大家留后路呢！”

我‘哦’了一声，心里头却直犯嘀咕。这都啥跟啥啊？勾魂牌配阴魂，合着人死了还能卖啊？我寻思着得逗逗这婆娘，故意装作恍然大悟：“哎呀！您老说的对！我怎么就没想到呢！这年头儿，啥不能卖？这阴魂指定是珍品！您要多少价钱？”

王大娘眼珠子滴溜溜一转，搓着手笑道：“老哥爽快！这样，一口价，五十两银子！童叟无欺！”

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，五十两？你打错数字了吧？一口阴魂卖五十两？这不是抢银行呢吗？我强压着火气，故意装作犹豫：“五十两……那可有点贵了啊。现在啥玩意儿都涨价，五十两能买多少米？”

“哎哟喂！”王大娘立马急了，一个劲儿地往我手里推那张破纸，“老哥，你这是吝啬啊！五十两就得五十两！要不三十两也行，不能再少了！你要是嫌少，大不了我帮你们打听打听，哪路神仙能提供阴魂，价格还能低！”

我看着她那副拼命相，心里直觉得好笑。合着这婆娘是真跟鬼魂打交道呢还是咋地？我正琢磨着怎么揭穿她，冷不丁旁边突然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：“哟，这不是王大娘吗？大清早的跟死了爹似的，这是跟谁较劲呢？”

我扭头一看，好家伙，说话的是隔壁张婶，她手里拎着个菜篮子，笑嘻嘻地看着我，眼神里却带着股子恶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