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的打火机在秦默眼前晃了晃，火星子一明一暗。“你小子最近捣鼓啥呢？”这问题又来了，每次都被问得心里发毛。秦默习惯性地把手机塞回兜里，脸上不动声色：“就……随便看看呗。”

“呵，随便看看？”王胖子挑眉，手指在空中点了点，“我老秦混了这么些年，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？你这‘随便看看’，可比啥大风大浪都吓人！”

秦默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知道这胖子黏上自己了。他假装整理着桌上乱放的图纸，其实眼睛余光一直瞟着胖子那张写满“我懂”的脸。“胖哥，有啥事您直说，别绕弯子。”

王胖子嘬了口烟，吐个圈，“你这小程序，真能搞出那些玩意儿？”他眼神亮晶晶的，像发现了新大陆。

秦默嘴角一抽，懒得揉，直接点：“能啊，只要你想的到，它都能造。手机、电脑、枪家伙……”

“就这些？”王胖子显然不信，“我lumos（刘美丽，公司前台，长得好看）老公最近买了个新电脑，花二十万，还特闹心。你那边能不能整一个？”

“这个简单。”秦默不置可否，“不过二十万的款儿，给你打个折，十万？”

王胖子眼睛一瞪：“小子，别逗我。你这是要逆天的节奏啊！”

“胖哥，您就当我逗您。”秦默把烟往旁边弹了弹，避而不谈，“真要搞，得先投流动资金。”

王胖子眯起眼，打火机在他指间转了两圈，突然邪魅一笑：“好！我给你投资，你给我批量造电脑，我给你铺开市场。你小子接不接？”

秦默心里正盘算着这事儿，脑子里的小程序屏幕却突然闪烁了一下，自动弹出几个提示。他心头一跳，赶紧按住呼吸。“胖哥，这不合规矩吧？”

“合不规矩，到时候市场不就规范了？”王胖子一脸坏笑，“你小子最近没动静，原来是在搞这个啊！你给我老实交代，这玩意儿是哪来的？”

秦默冷笑一声，把烟往地上一踩，用鞋底碾灭。“胖哥，你这是在审犯人吗？我自己的发明，怎么了？”

“行，你有种！”王胖子跺了跺脚，突然又笑了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你这玩意儿，能造出枪家伙儿？”

秦默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骂这王胖子还真是多管闲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