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站在破败的柴房门口，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。饥肠辘辘的感觉像条蛇一样在胃里扭来扭去，提醒他这具身体主人昨晚只啃了半个干硬的窝窝头。

"得赶紧想办法找吃的。"他咬了咬牙，推开柴房吱呀作响的木门，跌跌撞撞地冲进主屋。妹妹小雨正蜷缩在炕角，怀里抱着个破布娃娃，见他进来，怯生生地问："哥哥，你醒了？"

李明蹲下身，摸了摸妹妹冻得发红的脸蛋，心疼道："小雨乖，哥哥去找吃的，晚上给你带好吃的回来。"说着从怀里掏出块发硬的杂粮饼，掰了一半递给她。

屋外，天空阴沉沉的，像一块浸了水的抹布。李明踮起脚从破窗往外望，发现村子周围的警戒线早不见了。几户人家的小院门敞开着，地里的收成还堆着，没人看管。

"出事了。"李明心里咯噔一下，抄起门后生锈的长杆，抄起妹妹的手往村口跑。路上碰到个同样心慌的村民，正捡着地上的破瓦罐："老王，不好了！山那边……山那边有东西！"

李明脑海里瞬间闪过村民描述的画面——几头体型硕大的灰狼正围着村口的老槐树，骚动着，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。

"走！"他拉着小雨，拔腿就往村后跑。身后的狼嚎声越来越近，吓得小雨惊恐地抱紧他的腿，小声哭喊："哥哥……我怕……"

李明的心脏狂跳，怀里的小女孩就像块烫手山芋，可她此刻唯一的依靠是自己。他想起昨晚邻村老李头说的狼群要来的消息，赶紧抄近道冲进后山。

后山密林里，他手脚并用地爬着，耳边狼嚎声时远时近。突然，林中传来灌木被踩断的声音，他猛地停下脚步，举起长杆对准前方。

只见一头体型比普通狼大两圈的灰狼正盯着他，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嘶吼，口水顺着獠牙滴落，沾湿了地面。它身后还跟着两三头小狼，正兴奋地绕着圈。

"别动！"李明压低声音吼道，心跳得像擂鼓。他偷偷朝旁侧翻滚，手却悄悄摸向柴房门口的柴刀——那是他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武器。

灰狼显然被激怒了，咆哮着冲过来。李明侧身躲过狼扑，举杆横扫。柴刀被狼爪轻易拍飞，但他趁机把小雨推向一旁的灌木丛，自己则转身就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