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把书翻到第十几页，那页纸是彩色的，印着一只牡丹花。花瓣颜色很艳，绿得发亮，红得刺眼。老周盯着那花看了半天，牡丹画得是够像，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
“老王，你过来看看。”老周招呼旁边的小王，小王正对着笔记本电脑敲敲打打，闻言凑过来看了一眼。

小王凑近了，仔细端详那幅画，眉头也皱了起来。“这……这花颜色太假了，像打印出来的。”

“是吧？”老周点点头，“像是用彩色墨水画的，但墨水又特别厚，颜色一层层叠上去的。正常画师不可能用这种方式画花。”老周用手指蘸了点唾沫，在画上轻轻一抹，“你看，这里的颜色都晕开了。”

小王伸手想抹一下，被老周拦住。“别动手，这书可能是做伪的，万一有毒呢。”

老周说得对，这书确实邪门。他们是在一个古玩市场上买的，老板说是个老画册，里面都是古代仕女人物。可他们拿到手后才发现不对劲，每个女人画得都特别传神，可仔细一看，每个人的眼神都朝着同一个方向，直勾勾地盯着书页外面。

“这可能是某种幻术，”小王猜测，“让人看久了，视线会固定在一个点上。”

“有可能。”老周又翻了翻，突然停在一页白纸上。这页纸完全空白，除了边角磨损得厉害，啥也没有。

“奇怪，”老周嘀咕，“这页纸怎么比其他页还旧？”

“可能是被撕过？”小王说。

老周摇头，把书翻过去，发现下一页紧紧粘在空白页上。他用力一扯，哗啦一声，一张薄薄的纸条从空白页里滑了出来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小王捡起来一看，纸条上用血写着三个字：“救我。”

“血字？”老周眼神一凛，“谁干的？”

小王也吓了一跳，他凑近了仔细看，发现那血字笔画之间，隐约有张人脸的轮廓。

“我靠……”小王倒吸一口凉气，“这……这纸上有人脸？”

老周凑过来一看，果然，在“救”字的左边，“我”字的右边，隐约有个侧脸轮廓。那轮廓模糊不清，像是被血水冲淡了，但确实是个脸。

“这不可能……”老周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“幻觉？”

“不像是幻觉。”小王摇摇头，“你看这墨迹，像是新鲜的血，但又干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