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调教进行时

我这人吧，做买卖讲的是实际，你别说，这忍者小子虽然看着挺吓人，但做起活来是真麻利。这一个月，他跟着我去了趟矿，去了趟金库，去了趟大户人家当保镖，确实没让我失望。钱是挣到了，可我这心里总有点不踏实。你想想，这玩意儿是带不走的，不像金银财宝，揣兜里沉甸甸的。我这心里啊，就像长了草，七上八下的。

这不，昨天收工回来，我就琢磨着，得让这小子给我上点“思想觉悟”。

晚上，我把他叫到书房。我这书房啊，别看不大，但布置得挺讲究。墙上挂着几幅字画，都是古董，价值不菲。我坐到太师椅上，下面铺着软垫，特舒服。那忍者小子就站在我面前，背着手，一动不动，像个木头桩子。

“小李子，”我叫他，看他平时干活，老是用‘小李子’喊他，不知道他叫啥，就随口这么叫。他也没反应，还是那么站着。

“小李子，”我又叫了一声，这次声音大了点。

他终于动了，抬眼看我，眼神冷冰冰的，像两把出鞘的刀。“主人。”

“你说，”我叹了口气，摊开手，“咱这条件，一个月三万两黄金，在北京城，多少人都眼红。你要是觉得少，我……”

“主人，黄金不是吃的。”他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特清晰。我愣了一下，这才反应过来，这不是昨天我在金库里听到的那个声音吗？这小子，好像挺记仇啊。

“对对对，这不是吃的。”我赶紧摆手，心里有点哭笑不得，“我就是想问你，你这……有什么要求没？”

他沉默了一下，背着手走了两步，又停了下来，还是那个姿势。“主人，我需要学习。”

“学习？”我有点懵，问他学习啥？

“学习……怎么更好地为主人服务。”他看着我，眼神里好像带着点期待。

我差点把茶杯捏碎了。这小子，不会还真把我当老师了吧？我这文化水平，也就小学毕业，上中学那会儿，天天琢磨着怎么跟隔壁班的女同学说话呢。我可是卖黄金的啊，不是教书先生。

“小李子，”我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语气平和，“你什么学历啊？”

“忍者学校毕业。”他淡淡地说。

“哦……那挺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