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titular真他娘的疼。李昊扶着额头，眼前金星乱冒。这出租屋就一破洞，光线跟黑洞似的，勉强几缕阳光也透不进来，顶多在墙角给灰尘镶了个金边。霉味儿老重了，还夹着香烛味儿——这是谁他娘的天天拜拜啊？他发誓，要是再闻见这味儿，他当场崩溃。

deposition外头广场上人声鼎沸，卖煎饼果子的大爷颤巍巍举着摊子，吆喝得嗓子都快劈了。李昊压根没动弹，他现在就俩字：绝望。前两天收房租的，后头晕没还钱，房东老娘已经放话了，再拖俩月就把他扫地出门。这底子，他连睡的棺材板都还没攒够呢。

“我说你这煎饼咋卖啊？”李昊猛地坐直身子，声音都变了调。其实他挺馋，奈何钱包比荒漠还干瘪。大爷人老心善，瞅着他可怜，搭茬道：“小伙子，肚子饿啊？要不来个煎饼，加蛋加脆饼，4块5啊！”

“大爷，我……我吃得起啊。”李昊立马就红了眼眶，他这怂样要是被认识的人撞见，他这脸还往哪儿搁？大爷一拍大腿：“行了行了，看你可怜，这回免单！下回有困难直说，大爷多少还能帮衬点儿。”

李昊傻乐，连滚带爬爬到摊子前，稀里哗啦就卷了一个。大爷乐得直拍他肩膀，就这劲儿，咋就领不来工资呢？

刚啃完煎饼，背后突然“噗嗤”一声，手机掉了。李昊一个激灵回过头，就见一个穿着旗袍的妖娆女人蹲在旁边，手里捏着他手机，嘴角噙着笑：“帅哥，这手机挺好看啊，可否跟小的卖个人情？”

李昊一愣，眼前这娘们儿绝色，就是那股子妖气太冲。他咽了口唾沫，颤巍巍道：“女……女士，这手机……”

“还啊？”女人挑挑眉，手指轻轻一点，李昊手机立马飞回手里，“不过，你得帮个忙。”她顿了顿，声音压低：“前面那破庙里，有只白骨精，刚成气候，捞点儿油水没？”

李昊如遭雷击，差点当场去世。他寻思，白骨精？那不是那猴子他二师兄闹事老拿来说事儿的妖怪？这女人什么来头？转念一想，反正是白忙活一场，顺水推舟道：“行，我尽力。”

女人咯咯笑，一溜烟没影了。李昊懵逼地摸摸下巴，这年头，连讨饭都这么难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