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把脸从沙子里拔出来，眯着眼睛喘气。这鬼地方的沙子，简直像火燎一样糊在脸上。老光头吐了个烟圈，那圈烟往前飘，差点糊到王磊脸上。

"我说王磊，"老光头终于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，"你这身板，在别处可能成 bronco 玩家，在这星上，活不过三分钟。"

王磊抹了把脸上的沙子，喉咙里更痒了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像吞刀片似的干涩。"怎么，老光头，你还想把我卖了？上次不是说好了，挖到石头你分我一半吗？"

老光头把抽到一半的烟头往地上一丢，用脚尖碾灭。他蹲下来，从怀里掏出个油布包，哗啦打开。里面躺着的，半块青黑色的石头，边缘处镶嵌着一道血红色的纹路，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光。

"喏，"老光头把石头往王磊面前一推，"你要的。"

王磊伸手刚要拿，手就僵住了。他想起前天晚上挖到石头时，那股子古怪劲儿——石头入手冰凉，还隐隐散发着一丝……寒气？当时他没多想，现在看来，不对劲。

"老光头，"王磊皱着眉，"这石头……好像不太平。"

老光头扯了个嘴笑，眼角的皱纹里全是戏。"你小子，胆子够肥。早知道，我该多挖几块。"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沙子，"走，回去试试。"

回营地的路比来时更吓人了。沙暴来得比预想的还猛，刮得人脸生疼。王磊下意识地把石头往怀里又揣紧了些。那石头入手冰凉，却让他浑身燥热，像是揣着一团火。

到了营地，王磊迫不及待地掏出石头。就在他碰到石头的一瞬间，一股刺骨的寒气从小臂窜上他的后脑勺。

嗡——

像是有人在他脑子里拉响了汽笛，王磊眼前发黑，浑身一抖。

"嘿！王磊！你怎么了？"老光头吓了一跳，一把抓过他胳膊。

王磊猛地喘气，感觉像是刚从水里被捞出来。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，掌心处，一道淡淡的红色纹路若隐若现，和石头上的几乎一模一样。

"我……我好像感觉到它在说话。"王磊瞪大眼睛，"不是头，是……脑子里。"

老光头凑近了些，用他那沙哑得吓人的嗓子："说说看，它说什么？"

王磊使劲回忆，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