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角的风铃叮当作响，张凡摇摇晃晃地走在新开发的商业街。退休生活一开始，他确实没想好该怎么过。仙界过了几千年，凡间的三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，他这个曾经的九品大能，现在也只能穿着休闲装，学着撸猫逗狗。

不过转念一想，人间烟火气不是仙界那种清冷肃穆的修真界能比的。他刚适应完御剑飞行的日子，再来点市井生活体验，好像也不错。走到一家小吃店，张凡闻到空气中飘来的麻辣小龙虾味儿，嘴角不自觉翘起来。他掏出那块不知从仙界哪个犄角旮旯带下来的玉简，上面存着几道做法，正好能解解馋。

“老板，要个十三香小龙虾！”他喊道。

柜台后的胖厨子抹了抹额头上的汗，头也不抬：“自己剥哦，没带手套 stimulates 要罚款的。”

张凡这才注意到，来店里吃饭的凡人个个都是这副埋头苦干的样子。他举起玉简晃了晃，想讨个方便。胖厨子突然停了铲子，眯起眼睛打量他：“你……哪里来的？”

话音刚落，店里人声鼎沸。几个穿着修真界服饰的人围了过来，为首的是个梳着剑眉的中年修士，他掐诀一指，桌上已经没了炒锅，只有半锅还在冒蒸汽的小龙虾。

“圣元宗的人，你们来干什么？！”胖厨子急道。

张凡皱眉：“圣元宗？太上忘情丹都忘了吃的老不死们，跑凡间来抓壮丁？”

中年修士哼笑：“张凡？据传你上个月刚下凡？正好，护宗大祭典缺几个走腿的，去中央开个会就回来。”

“开什么会？”张凡嗤笑，“你们仙界都是这么骗凡人的？”

“秘境开启在即，凡人能去的就只有你们这些退隐的老家伙了。”中年修士不耐烦，“再不去，连看热闹的机会都别想。”

张凡冷笑出声，他随手卷起一道真火，正要扔过去——

“住手！”旁边突然传来清叱。

另一个修士拽了拽中年修士的袖子。这次是新来的，穿着和圣元宗不同的青色道袍，腰间还挂着一个破铜烂铁似的玄铁令。

“尊师……这是何苦。”新来的修士道，“凡间灵气枯竭，他们修为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中年修士脸色一沉，“仙元令在此，谁敢阻拦？”

张凡盯着那块青铜令牌，突然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