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睁眼，剧痛。像是被重锤砸过脑袋，但更像是在滚烫的油锅里爆开。

老子猛地坐起，额头全是冷汗。

这不是昆仑山吗？自己明明记得，上一秒还在洛水边垂钓，被一块飘来的石头砸晕，然后——就这滋味？

“嘶……头好疼。”老子揉着太阳穴，环顾四周。

一片混沌，脚下是黑黢黢、什么都不像的虚空，远处隐约有白气翻滚，形成模糊的山峦轮廓。

“这是哪儿？”他记得自己是被九天玄女杀死的，理由是……呃，勾引西王母？好像还有个什么破封神榜的事？

等等，封神榜？那不是几千几万年后的事吗？

记忆一阵模糊，像被水洗过，又像被火烧过。老子甩了甩头，强迫自己清醒。

“难道是……重生了？”这念头刚冒出来，就被一个冰冷的声音打断了。

【叮！直播系统已激活！】

【新手任务：新手大礼包已发放，请立即查看！】

眼前突然多出一道光屏，上面密密麻麻都是小字。

老子：“……”

这画风不对啊！他想起前世看过的一些小说，什么穿书、穿游戏，搞个系统也就算了，还直播？这洪荒不是讲究个清净，偶尔搞搞杀戮夺宝就算没毛病吗？怎么到了这儿，连死都要直播？

光屏上跳出一个对话框：【新手任务：直播一次，让至少十位观众点个赞。奖励：灵气x100，基础功法一本。】

“观众？点赞？”老子茫然地看了看四周，除了偶尔飘过的灵气粒子，啥都没有。

“搞什么飞机！”

【警告：不完成任务，你将在三日后灵力耗尽，灰飞烟灭！】

“……”老子嘴角抽搐。灰飞烟烬？他刚重生，连洪荒是啥样都没看明白，就要死第二次？这系统是来搞笑的吧？

更搞笑的是，光屏又弹出一条：【系统商城已开启，请选择你的直播房间名称。】

老子：“……”

他看着那空白的后台，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。

“系统，我这直播，要不……叫《太上老君今天很忙》？”他试探着问。

【错误！房间名称不能包含禁词“太上老君”。】

“《老子今天不想死》？”他又改。

【错误！房间名称不能包含禁词“老子”。】

老子：“……”系统这禁词是挺严格。

“《通天教主的选择题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