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拨开人群，就看见一群人围着一块空地，中间还有个脸盆大的东西，上面插着五彩旗子。他好奇凑近，刚想探头，旁边突然有人拍了拍他肩膀。

“喂，新来的，看啥呢？”是个梳着高髻的姑娘，怼他脸比他还近。李浩被她突然凑过来吓得一哆嗦，往后退了半步，差点撞倒旁边的木桶。

“没、没看啥，路过。”李浩赶紧摆手，嘴角抽了抽。这姑娘眼睛真毒，一眼就看出他狼狈样。

“路过？你这湿漉漉的衣服，刚从河里捞出来的？”姑娘伸手往他后背一指，摸到一片黏糊糊的水渍。李浩一个激灵，赶紧后仰。姑娘“噗嗤”笑了，伸手又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。

“嘿！你这罪受得挺深啊。”姑娘指甲挺长，拧得李浩胳膊一阵发麻。他龇牙咧嘴认栽，反正这衣服本来也洗不干净。姑娘捏着衣领上下打量一番，又伸手戳了戳他肚子。

“啧，练剑练得傻乎乎的，连衣服都洗不干。”姑娘说完，把旗子往地上一扔，跑去找别处闹去了。李浩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背影，挠挠头。这姑娘……忒跳脱了。

他低头看看手里的衣服，又看看脚边被踩得乱七八糟的五彩旗子，叹了口气。水府弟子果然不好当，不仅要洗衣做饭，还要看人脸色。不过……刚来没几天，就这么闹腾，别是冲他来的？这念头一起，李浩心里就咯噔一下。

正想着，旁边突然传来“轰隆”一声巨响。李浩吓一大跳，往后猛地一蹦，差点滚进旁边的河水里。他手忙脚乱抓住旁边一根树杈稳住身形，惊魂未定地朝声音来源望去。

只见刚才那块空地上，五彩旗子倒了一地，中间那个脸盆大的旗子被掀得粉碎，露出里面一团乌黑黏糊糊的东西。几个弟子围在旁边，捂着鼻子直摇头。
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东西？”李浩忍不住凑过去看。

一个戴月牙帽的老头摇着扇子走过来，指着那东西骂咧咧：“一群废物！这点本事都没有！这点阳气入不进去，难怪你们都进步这么慢！”

被骂的几个弟子相互对视，一个个垂头丧气的。李浩看着那团乌黑黏糊糊的东西，突然灵光一闪。

“师父，这玩意儿……是不是叫……妖核？”他眼睛亮晶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