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溪捧着茶盏的手抖了抖，茶水泼出来一滴。她咂咂嘴，吸溜着嘴角残余的麦屑香，眼睛亮晶晶的盯着云掌门：“师父，你这茶……好喝。”

云掌门坐在石桌对面，指尖摩挲着紫砂壶嘴，目光沉静如水。“哪里的话。”他淡淡应了一声，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林溪鼓得像风袋一样的腮帮子。

林溪嘿嘿笑了两声，把馒头渣拍干净，小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快。她想起早上被云掌门拎着耳朵打板子的情景，小脸一僵，嘿嘿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
“那个……”林溪鼓起勇气，手指戳着茶盏边缘，“师父，我错了。我不该偷看门派的藏经阁……”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眼眶微微泛红。云掌门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，此刻在她眼里，简直比悬挂在天际的冷月还冷。

云掌门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样子，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。“嗯。”他清了清嗓子，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些许。

林溪的心提了起来，等着暴风雨的来临。谁知，云掌门竟扬声道：“藏经阁的经书，本就为你准备。你若不看，岂不是白费了。”

林溪一愣，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。她接过云掌门递来的那本厚重的玄色经书，封面烫着金色的云纹，入手微凉。经书一角系着一条黑绸带，上面绣着云中龙纹。

“这……”林溪的手指微微发颤，“师父，你会让我看？”

云掌门点了点头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。“嗯，”他顿了顿，“不过，你要答应我，不得私自外传经书内容。”

林溪用力点头，保证道：“师父放心，林溪答应你！”她捧着经书，感觉自己像是捧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，心里美滋滋的。

云掌门看着她充满期待的眼神，沉默良久，这才缓缓开口：“经书中的内容，深奥难懂。你若遇到不懂之处，可以……问我。”

林溪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，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。她兴奋地跃起身，几乎要跳起来：“真的？师父，你真的愿意教我？”

云掌门看着她蹦蹦跳跳的样子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，却转瞬即逝。“低调点。”他淡淡道。

林溪吐了吐舌头，做了个噤声的手势，小心翼翼地翻开经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