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溪的手指在袖子里转了转，那点茶水烫意还没完全退，顺着指尖一路蔓延到心里。她盯着茶盏里氤氲的热气，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。“师父，你这茶叶好，合我口味。”她眼睛亮晶晶的，声音甜得能拐弯，“下次……能不能再给我带点？

秦暮沉누가 있어，端着茶盏的手没动，目光落在前面雕花的窗棂上。外面晨光柔和，透过窗棂洒进来，在地面上画出一道几寸宽的光带。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“喜欢什么自己买。”

“啊？可是……”林溪刚想说什么，就被一股凉意从后背传上来。她下意识扭头，就看见秦暮沉终于抬起眼，目光直勾勾盯着她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味。空气顿时安静，连外面鸟叫都像是被按了静音键。

林溪咽了口唾沫，小声嘀咕：“自己买……也是啊，师父你那么忙，肯定没空……不过……”她顿了顿，声音又甜了几分，“师父，你帮我带的那批药材，我都研究明白了，这个方子我能试着抓。”

秦暮沉挑了挑眉，放下茶盏，走到她面前蹲下。他身高腿长，这一蹲，林溪几乎要仰起头才能看到他眼睛。“哦？”

“嗯！”林溪用力点头，像只小鸡啄米，“这个‘安神散’，用‘夜交藤’配‘合欢皮’，这个比例是关键，少一分没用，多一分就上头了。”她说得唾沫横飞，一半兴奋，一半讨好。

“所以呢？”秦暮沉闲闲问道。

“所以师父，以后您晚上的‘失眠’，我可以帮忙解决！”林溪说完还好不容易压下笑意，脸颊微微发烫。她偷偷瞄了眼秦暮沉，发现他嘴角似乎有弧度，但又马上收敛了。

“知道了，”秦暮沉慢悠悠地说，“明天开始，随堂教学。”

“好耶！”林溪差点跳起来。秦暮沉又撇了她一眼，“别高兴得太早，先把‘内功心法’练好。”

“啊？”林溪傻眼了， 内功心法？

秦暮沉站起身，长臂一伸，就把她连人带凳子一起拎了起来。林溪惊呼一声，却发现自己软软地挂在他身上，眼前全是他的衣领。

“师父！”林溪挣扎，“放开我……”

“不想练？”秦暮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，带着笑意，“可以。”

林溪脸瞬间红透，却还是嘴硬：“……可以啊，不过你得先给我买糖葫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