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手机屏幕，眉头越皱越紧。离婚协议刚签完，律师递过来的文件还攥在手心，沉甸甸的，像块压不住的巨石。他本来以为，这辈子就这样了，拍拍屁股，跟那个叫林婷的女人彻底断了联系。结果呢，手机突然震了一下，是前妻发来的微信。“王先生，我们谈谈。”

他愣了一下，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林婷？他们刚办完离婚，她这时候发什么疯？老王手指在屏幕上顿了顿，最后还是点开了对话框。信息就简简单单五个字，透着一股子生硬。

“谈谈？”老王嘴角抽了抽，心说你想谈什么谈？离婚财产已经分好了，剩下的就当彻底断了。他没回信息，打算把手机扔进抽屉里。

可没过两分钟，手机又震了一下。这次不是林婷，是他们共同的朋友李明发来的。李明语音，声音带着点预感不祥的急切：“老王，你跟婷婷是不是又怎么了？上回你们吵架，她可把家里都砸了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林婷那脾气，真要来脾气，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他赶紧点开语音，听到李明还在那儿絮叨：“我跟你说，婷婷这女人，就是心软。你俩离婚的事，她心里肯定过不去。你最近躲着她点，别刺激她。”

挂了电话，老王心里更加烦躁。躲？他能躲到哪里去？房子已经判给她了，要躲也得搬出去。可现在搬出去，岂不是正中她下怀？

他深吸一口气，手指再次点开林婷的微信。这一次，他决定直接点破：“林婷，我们已经离婚了，有什么好谈的？”

发送出去的瞬间，他就后悔了。这话说得太硬，万一她真崩溃了，自己岂不是罪加一等？

果然，几秒钟后，林婷回复了。只有六个字，却比刚才那五个字还要扎人：“离婚是你的选择。”

老王盯着那句话，感觉一股寒意从背脊升起。这句话像一把刀，把他心里的最后一丝幻想都砍得粉碎。他原本以为，离婚之后，林婷至少会有些后悔，有些不甘。可她现在，好像连那点情绪都懒得装了。

他看着手机屏幕，突然觉得有些悲哀。他们曾经那么好过，好到几乎忘了怎么吵架。可现在，离婚协议签了，关系断了，一切都回不去了。

林婷还在信息里补充了一句：“如果你觉得我烦，就别回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