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这狐狸精，买不起就别挡路！"摊主唾沫横飞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我脸上。我眯着眼，手指在那只巴掌大的狐狸精鼻尖上划拉了两下，它立刻缩起耳朵，尾巴夹得紧紧的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委屈声。

这狐狸精叫胡三儿，我捡它的时候它在古玩市场一个角落里缩成一团，旁边蹲着个洗得发白的破皮影，皮影脸上画着张笑脸，可那笑怎么看怎么瘆人。胡三儿那时候才刚化形，瘦得像杆干柴，正顶着颗乌云脑袋，眼神怯生生的。

"老板，别赶她走，就这个价。"我掏出两张皱巴巴的钞票往柜台上一放，"她卖不出去，我买了也省得它烂在角落里。"摊主撇撇嘴，接过钱把胡三儿往我怀里一塞，它立刻炸毛，尾巴摇得像根拨浪鼓。

"谢公子解救之恩！"胡三儿用狐狸quentin朝我拜了三拜，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似的。我摸摸它脑袋，这小狐狸怕生得很，凑近了就容易浑身发抖。

"行了行了，别这副德行。"我把它塞进怀里，"有话好好说，别整天呜呜咽咽的。"胡三儿往我怀里一缩，竟像只猫似的蹭我的下巴，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。

"公子，"胡三儿突然小声说，"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叫我。"我皱眉："谁啊？古玩市场这么吵，你能听见？"

胡三儿眼睛一亮，往我耳边凑得更近了些："那些……那些黑影，他们说……说我是它们的……救命恩人。"

我浑身一僵，伸手摸了摸胡三儿的脑袋。这小狐狸说什么胡话呢？古玩市场最不缺的就是骗子，我混了这些年，什么没见过？

"别胡说，"我拍了拍它的脑袋，"你才刚化形，身上没沾过什么人命。"胡三儿却突然咬住我的手指，呜咽着不放。

"公子……他们身上……都带着血腥气……"胡三儿的声音突然拔高，"他们说……只要我跟着他们……就能变得……更强！"

我手一抖，把胡三儿往外一扔。它扑通落在地上，缩成一团瑟瑟发抖。摊主惊得瞪大眼睛，几个顾客也围了过来。

"这狐狸精怎么啦？"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人皱着眉头问。

"没事没事，"我赶紧把胡三儿抱起来，"就是闹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