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说那符纸要灵，得用阴年阴月的阴时，阴水写的，还得沾上过世老人的阳气。我呸了一口，心想你老娘他姥姥不孝，死了连口热气都不给。

但老王头不是一个人，是个走道观的，真有两把刷子。一沓符纸在他手里，红纸都透着邪性，纸边都卷着毛，像是刮了阴毛。他说那不是毛，是“屌”，阴屌。

我每天在古玩市场摆摊，卖些假古董，其实都是收来的妖物。道上混，不捞白不捞。今天碰上一个道观的老道，想给我介绍个活，卖妖符。说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东西，就卖些驱邪纳福的小玩意儿，赚点零花钱。

老王头给我看了几张符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，什么“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”，什么“敕令张天师”，听起来挺玄乎。但我知道，这些符水之所以吓人，就是靠的包装和那股子阴冷劲儿。

老王头说：“你要是想做这行，就得懂些道数。”

我哈出一口烟，烟圈在昏暗的灯光下炸开。“懂道数？怎么懂？”

“你得知道，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妖物，是人。”老王头眼神发亮，“有时候，身边的人突然不对劲，才是真的要命。”

我笑了笑，没说话。我知道老王头在说什么。这行当，最怕的就是身边的人突然变了，变成了你不知道的东西。有时候，一个眼神，一句话，就能让你感到毛骨悚然。

道观里的气氛很诡异，阴冷的空气让人打哆嗦。老王头告诉我，这些符水里藏着的是一些小妖小怪，它们会被符纸吸引，然后就会被驱赶到别人家去。这样一来，别人家就会变得不顺，而道观就能赚大钱。

我看着那些符纸，心里有些犹豫。我知道这行当挺危险，但是说实话，有时候也挺刺激的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白色的影子从角落里飘过。我吓了一跳，但是老王头却笑着说：“那是白无常，不是什么坏东西。”

白无常？ 我还没反应过来，就看到白无常飘到老王头身边，用一种很尖利的声音说：“你要的东西，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
老王头点点头，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包东西，递给白无常。白无常接过去，飘走了。

我看着老王头，有些疑惑：“那是什么？”

“阴屌啊。”老王头笑着说，“你问那么多干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