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晃着茶杯，杯里的茶沫子跟个 điểm fý cái 的芝麻糊似的，咕噜咕噜冒泡。“我说小张，你这符纸邪性，但也不是顶尖货色啊。要不是看你小子机灵，我早甩手不干了。”他啜了口茶，眼睛斜斜地盯着我，像要把我这副皮囊扒了层皮。

我嘴角扯了扯，没接话。心里头翻腾得厉害，老王头这番话，听着像是抬举，其实句句扎心。我这符纸，可是费了好大劲才弄到手的，差点把命搭进去。他这话一说，等于是在给我上眼药，提醒我别得意忘形。

“怎么？嫌我给的价钱低了？”老王头见我没吭声，自顾自又喝了一口茶，咂咂嘴，“行，不要拉倒。我这就回去了，以后不跟你小子打交道。”

我手忙脚乱地往他手里塞了五百块。老王头眼皮都没抬一下，一把抓过钱塞进兜里，起身就往外走。走到门口又顿住，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：“看着点你那点破玩意儿，别丢了。”

我愣在原地，看着老王头拐进街角，像是一阵风似的就没影了。剩下的符纸孤零零地躺在桌上，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诡异的绿色光晕。

我拿起符纸仔细看了看，触手冰凉，上面印着的图案扭曲而狰狞，像是某种怪物在惨嚎。这玩意儿邪性，但我总觉得它背后藏着更大的秘密。老王头说不是顶尖货色，可我觉得，这玩意儿肯定不简单。

我坐在茶楼里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老王头为什么要这么说我？难道他知道我买这符纸的用途？或者，他知道这符纸的真正来历？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对劲。

就在这时，茶楼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我循声望去，只见几个穿黑衣服的人围着一个老头儿，正你一句我一句地嚷嚷着。老头儿看上去挺精神，胡子花白，手里还拿着个算命摊子。

我正想去看看怎么回事，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。“这位老丈，借过。”

我扭头一看，是刚才的老王头，但他不再提着个鸟笼，手里拿着一把黄纸扇，穿着一身白色的 Predator 风衣，整个人都凌厉了几分。他站在那几个黑衣人旁边，脸上带着一丝冷笑。

“你们这是干什么？”老王头问道。

领头的一个黑衣人冷哼一声：“干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