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阴阳司？”陈默嘴里嘟囔一句，手心有点出汗。这电话来得蹊跷，前脚刚被女鬼坑了钱，后脚就来了个什么司的。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没啥耐心，嗓门又提高了八度：“喂？陈默？找你办点事，嫌我管得太宽滚蛋，嫌我钱少不想干滚蛋，本色出演个人妖交易中介，嫌我黑心滚蛋！”

陈默一愣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他正琢磨这话什么意思，手机倏地一震，震动个不停。陈默低头一看，一个陌生的短信弹了出来，只有一行字：“后妈夜归，见钱眼开，求包养。”

陈默嘴角抽了抽。他刚给那个要饭的女鬼塞了一百块，就来了这业务？信息下还附带一张照片，照片里是个穿得骚骚的年轻女人，背对着，但那身段曲线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女人家家的，深夜一个人在外面晃悠，打扮得跟要去应酬似的，这不大正常吗？

“这帮女鬼，一个比一个能扯，”陈默嘀咕着点开短信，这“阴阳司”还真是搞产业，连牵手搭讪这种骚操作都安排上了。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念头：这后妈是哪路货色？要钱还是要人？还是都要？要是人，自己这社畜皮相能值几个钱？

没多想，陈默回了个信息：“明晚就是晚上七点，地址自选，见面价面议。”

发完就挂了电话。这帮鬼啊，一个比一个难搞。前脚刚从女鬼手里脱身，后脚就来了个男鬼找后妈。他陈默就是个讨生活的，没那么多闲工夫跟这些玩意儿耗着。但话说回来，这“阴阳司”扔出来的活儿，好像也不是那么简单。包养？听起来挺有意思，但自己兜里比脸还干净，连包养别家小孩的钱都没得。

手机又想了想，他突然有点期待明天的夜生活了。搞点钱，赚点Commission，这日子才有奔头。早知道当个阴阳中介也能这么刺激，当初就不该死乞白赖去上班了。

他叹了口气，看看依旧堵在车流里的车。早知道现在，他应该坐地铁啊。但转念一想，地铁上要是突然蹦出个鬼来，那岂不是更刺激？一想到可能遇到的奇葩鬼，陈默又有点兴奋起来。他掏出钱包，数了数里面的钞票，得赶紧找个地方加钱，这“中介”业务可不光是看脸，还得看钞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