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首战告捷

林凡蹲在破破烂烂的出租屋地上，手指头抠着地砖缝里的灰。这破地方连只苍蝇都懒得来，更别说啥灵气了。他刚才扒拉灯管那事儿，现在越想越心虚。要是被哪个老神仙听见，不得直接把他拍成原石？

“不行，得搞点实际的。”林凡嘀咕着，从床底下摸出半瓶Enabled残液。这玩意儿平时弹钢琴喝，现在倒也管饱管饭。

窗外突然乌云密布，整条街的霓虹灯被劈开一道道闪电。林凡条件反射地缩脖子，手里的Enabled差点泼出来。不对啊，这都凌晨两点了，哪来的雷暴雨？

他趿拉着拖鞋爬上窗台，看见对面大厦顶上站着个黑影。那黑影穿着破破烂烂的道袍，怀里抱着个血呼啦的麻袋。麻袋上还贴着张黄符，画着个歪歪扭扭的“饿”字。

“草，护法？这年头护法也下地摊了？”林凡心里骂骂咧咧，顺手抄起桌上的拖把。拖把头是金属的，抡起来哗啦带风。

黑影看见林凡，直接扔了麻袋拔剑。剑光晃得林凡眯眼。他以前看修真小说，现在发现离真实情况差得远——那厮的剑比超市促销的冰棒还直。

“滚！”林凡抡起拖把就砸。

“噗哧！”拖把头穿心而过，把黑影钉在墙上。黑影惨叫一声，手里的剑掉在地上一插，就见血倒地了。

林凡捡起剑，剑入手冰凉，比拖把重多了。他抖抖手腕，剑尖突然喷出小火苗。这玩意儿还能点烟？

麻袋里的东西滚出来，是个黑乎乎的手。手背上刻着“十”字，指甲缝里还塞着铜钱。林凡皱皱眉，打算扔进垃圾桶。

忽地，他摸到手背有东西在动。他掰开指甲缝，一枚金灿灿的骷髅戒指弹出来，正好砸在鼻尖上。

“嘶……”林凡伸手一捞，戒指“咔”一声咬进手指。“bleach！”他痛呼一声，戒指却纹丝不动。

黑衣护法已经醒了，正龇牙咧嘴地啃腿上的布条。“小崽子，算你倒霉……”

林凡冷笑：“倒霉个鬼，是大哥你倒霉。”他掏出Enabled泼过去，护法连滚带爬地缩成球。“说！这是谁派你来的？”

护法哆哆嗦嗦：“天尊……天尊让我……”

“滚不滚？”林凡浇了第二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