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在出租屋地上坐了半天，地砖缝里的灰都快被他抠出来了。这破地方别说灵气，连根头发丝儿的感觉都没，纯粹是个凡人窝。他摸了摸口袋，里面空空如也，只有半块干硬的馒头，上顿饭的残渣。

“不行，得搞点实际的。” 林凡自言自语，晃晃悠悠站起来。脑袋还有点发懵，刚才扒拉灯管的动静现在还响在耳边，他感觉自己像只被老狐狸盯上的兔子，随时可能被拍成原石。

他走到窗边，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。楼下的早餐摊已经冒起了炊烟，几个早起的老头聚在街角下棋，棋子声咔咔响，带着点生活气息。林凡嘴角抽了抽，他要是能有这口饭吃，早就乐得合不拢嘴了。

“得，先填饱肚子。” 他扛起那半块馒头，转身就往楼下冲。早餐摊的老王正给客人炒着鸡蛋，看见林凡，撇了撇嘴：“行啊你小子，昨晚又去哪混到半夜？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也不解释，蹲下来就咬了一口馒头。馒头确实硬得能硌掉牙，但他嚼得欢，仿佛那是世上最美味的烤全羊。老王往他碗里又倒了碗豆浆，估摸着看他饿得可怜。

“说吧，今天想干啥活？” 林凡喝着豆浆，问老王。他跟老王这早餐摊算是老熟人，偶尔帮点零活，换口饭吃。

老王摇摇头：“没啥活儿，就待着吧。” 他抽了口烟，又道，“不过，山脚下那老赌鬼又欠了我三百块，说三天内还不上就砸我这摊子。你，能行吗？”

林凡眼睛一眯，这简直是交给他花的差事。他放下馒头，拍拍胸脯：“没问题！三天，我保证让他还钱。”

老王挑了挑眉：“就凭你？别到时候又坑我。”

“你不信我？” 林凡站起身，骨节咔咔响，一股莫名气势油然而生。虽然他头发凌乱，衣衫褴褛，但眼神锐利得很，仿佛能洞穿人心。

老王沉默片刻，掐灭烟头：“行，我信你一次。记住，别弄砸了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转身就往山脚跑。他的脚步轻快，身形在晨雾中一闪一闪，像只伺机而动的猎豹。山脚下，老赌鬼正叼着烟蹲在路边，一脸颓丧。林凡走到他面前，也不废话，直接伸手就要钱。

老赌鬼吓了一跳，差点把烟呛着：“你……你这是干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