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站着干嘛？吃蛋糕啊。” 这话是从头顶传来的，带着点不耐烦，又有点好笑。苏晴抬眼，就看见顾言辰负着手站在她桌边，正盯着那盒还没动过的蛋糕。他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，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，灯光底下，腕上的腕表幽幽发亮。 “顾总，”苏晴有点心虚地咽了口唾沫，把咖啡推到他面前，“您怎么还没走？” “拿你蛋糕呢，”顾言辰没接咖啡，目光还是落在蛋糕上，“生日怎么过的？” “就、就一个，”苏晴指了指旁边，“同事凑份子买的，本来想偷偷吃，结果您大驾光临。” 顾言辰挑眉，“偷吃？这蛋糕口味挺冲的，够呛。” 苏晴心里咯噔一下。那家蛋糕店新出的招牌款，她本来还想拉着叶薇一起去吃的，结果被顾言辰堵在了电梯口。 “我、我就是忘了……”苏晴支支吾吾，看向隔壁还在埋头苦干的同事，打算找个人救驾。 结果隔壁头立马把耳机音量调小了，还用眼神示意她赶紧动手，一副“速战速决”的模样。 顾言辰等着她。 “吃吧，”他伸手，轻轻推了推那盒蛋糕，“自己人的蛋糕，不用藏着掖着。” 苏晴手一抖，差点把咖啡洒出来。自己人的？她什么时候和顾言辰混到一起了？明明每次抬头，都能看见他对着她的时候，眼睛里全是绷着的劲儿。 “顾总好，”苏晴赶紧拿起勺子，舀了一小块蛋糕塞进嘴里，甜腻的奶油在舌尖化开，“谢谢您。” 蛋糕是真好吃，可苏晴吃不出什么快乐。自从上次被顾言辰堵在电梯口，她就被他搞得心神不宁。明明他每次见面都那么别扭，话里话外都是刺，可偏偏又让她觉得，他好像也没那么讨厌。 比如现在，他站她在桌边等她吃蛋糕，虽然表情没什么变化，但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侧脸上，勾勒出清晰的轮廓。苏晴偷偷瞄了好几眼，心跳都有点不对劲。 “怎么不吃？嫌弃？”顾言辰突然问。 “没、没有，”苏晴赶紧搅拌着咖啡，“就是……有点腻。” 顾言辰没说话，盯着她看了两秒，手指不自觉地敲了敲桌面。 苏晴被他看得毛毛的，耳根有点发烫。她埋头，假装专心吃蛋糕，结果越吃越心虚，感觉自己像个小贼，偷了什么不该拿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