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唾沫星子喷在小胖脸上，那小子光顾着左脚带球，差点把右腿当板凳给跪了。小胖哎哟一声，扭头看着王磊，委屈得很：“王教练，我跑位了啊，你看，我往右边靠了……”他扒拉了扒拉脚下这颗瘪成 Adjustment地中海的足球，球皮都快裂开了。

王磊看着小胖那股子认真劲，心里叹了口气。他不是嫌弃这帮孩子，是愁啊。一手烂摊子，连个像样的球都没有，更别说训练器材了。村里老槐树下，一群半大小子光脚乱蹿，把水泥地踩得坑坑洼洼，足球更是随便捡块破布头一裹了事。

“妈的，这还算好的。”王磊嘀咕着，捡起地上半截断轴，那玩意儿能当球踢，也是没谁了。他弯腰捡球的手顿了顿，想起村里小卖部老板说，镇上中学有次活动，带了一堆旧足球过来，后来不知道扔哪儿去了。他看着小胖他们那股子猴急样，心里突然有了个主意。

“站住！”王磊突然吼一声，把这群小子都叫停了。小胖一愣，其余几个也停了下来，看着王磊，好奇得很。王磊拍了拍手，指着不远处正在劈柴的二愣子：“小胖，你上。”

小fat 一愣：“我？”

“你！”王磊指了指二愣子，“过去，把那斧头拿过来。”

二愣子本来正吭哧吭哧使劲呢，一听王磊喊他，傻乎乎地扔了斧头就跑过来。小胖噗嗤笑了，这二愣子，平时看着憨，一叫就跑。

王磊接过斧头，走到二愣子面前，比划了两下：“二愣子，把那树杈劈成两半。”

二愣子点点头，握着斧头就劈。王磊突然把脸凑过去：“看好了，发力要稳，不是抡大圈。”

二愣子一愣，停下手，歪着头看王磊。王磊示范了一下，三两下就把那树杈劈开了。他把斧头往地上一扔，捡起那半截树杈，随手在地上转了转，拉起二愣子：“照我这样。”

二愣子傻乎乎地跟着比划，笨拙得很。王磊嘿嘿一笑，把这根半截树杈往地上一扔：“就这玩意儿，练起来！”

“啊？这……”

“有球踢呢，还练啥玩意儿！”王磊挥挥手，“走，都给我上！”说完，自己带头就去捡那堆破布头。

小胖他们一愣，看王磊那跟头猛劲儿，齐刷刷地跑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