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眉心，视线有些模糊地看向来人。是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，脸上带着一身疲惫，但眼神还算亮堂。“医生，我怎么了？”他声音沙哑，像砂纸磨过。

“醒了就好，醒了就好。”男人摆摆手，语气里透着一丝松了口气，“你从三楼楼梯上摔下来，昏迷了两天。”

林凡记得很清楚，那天他在老城区的小巷子里被几个小混混堵住了，吵了几句嘴，下一秒就感觉天旋地转，后来就什么也不知道了。这医院位置好像有点偏，他记忆里好像没来过。

“头还有点疼，别是摔傻了吧？”林凡自己心里也嘀咕了一句。他试着抬了抬胳膊，没觉得怎么样，估计是没伤到筋骨。

“老样子，脑震荡，过几天应该就能好。这几天好好休息，别想太多。”医生叮嘱道，“你家里有人吗？谁给你打的电话？”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林凡想起来了，那天他好像被那几个小混混打了一顿，然后被人发现了，然后……

“手机呢？”医生问。

林凡摸了摸口袋，空的。估计是摔的时候掉出来了。他这才反应过来，自己身上除了身份证，就剩一个褶皱的钱包。

“身份证带来了吗？”医生又问。

林凡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身份证，递了过去。医生看了眼，皱了皱眉：“年轻人，你这是刚毕业吧？学什么专业的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凡一时语塞，他也不知道自己属于哪个专业，他在社会上混，哪有什么专业。

“算了，你先休息几天，警察估计也来找过你了。”医生把身份证还给他，“你先出去，我叫人联系你家人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站了起来。他感觉浑身无力，差点又栽倒在地。他扶着墙，一步一步往外走。刚走出医院大门，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不远处，是他那个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发小，王虎。

“虎哥！”林凡喊了一声。

王虎转过身，看到林凡，吃了一惊：“你小子没事吧？我刚才来医院没看到你，后来听人说你摔进来了，我就赶紧过来了。”

林凡苦笑了一下：“没事，就是脑袋磕了一下，养几天就好了。”

“走，我带你回家。”王虎架住林凡的胳膊，“你妈肯定急坏了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跟着王虎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