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子那张臭脸跟刷锅底似的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往地上掉。李明没吭声，就瞅着远处那片黑黢黢的树林，心里头盘算着。这小子是越老越返年轻啊，上次泰坦尼克那会儿，他愣把一个能呼风唤雨的 плавучий огранчик 当成了普通船老大，差点被卷进海里喂鱼。

“道长，要不咱直接上大招？”师兄弟甲搓着手，眼神放光，“听说那小子能借雷之力，到时候咱引天雷……”

“省省吧你们，”李明摆摆手，嗓子压得低沉，“天雷那是神仙干的活计，咱这点本事儿，上去就是送菜。”他咽了口唾沫，想起前两天碰到的那个老妖怪，一个眼神就能让他麻溜往后缩。这世界empleador比妖兽还难缠！

“后发制人？”黑子突然暴怒，指着李明鼻子吼，“老子记得清清楚楚，上次喝饱酒后那三拳，把我肋骨震得跟面条似的！你说软脚虾？放屁！”他一屁股蹲地上，跟皮球似的蹦跶两下，“前两天那招‘穿云指’，差点把我戳穿！道长，我……我实在顶不住了啊！”

李明嘴角抽了抽，心想你这胸脯还挺厚实。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你们烦了。”他顿了顿，盯着那片树林方向，“下回你们记住，那小子在外面不是软蛋，是在攒劲。等他发疯，那才是真要命的时候。”

师兄弟甲乙对视一眼，像看傻子似的。那不是乱忽悠人吗？攒劲？那不是纯粹找虐？

树林里传来沙沙声响，一个穿着绿背心的身影猛地窜出来，手里还提着个烂蒲团。“道长，您可算来了！黑子他们又编排我偷懒！”黄毛小子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虎牙，明显没吃饱饭。

李明没搭理他，直接伸手捏住他后颈。“练了？” “嘿！练！还没练够呢！”黄毛小子眼睛一亮，“道长您看，我这拳力……”话音未落，他突然咧大嘴，一口气全喷出来了。

“噗——”

腥臭的酒气混合着草料味直冲李明鼻子。这小子刚才还一脸严肃，现在突然装傻卖萌，让李明来个喷香式检讨。

“滚。”李明没好气地踹他屁股，“赶紧练去，下回别又喝醉了。外面妖兽可不管你喝没喝酒，上来就是开膛破肚。”

黄毛小子“噌”地窜起来，对李明做了个鬼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