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生生晃了晃手机，耳机里正放着新宠的歌，她嘴角噙着笑，眼睛却瞟向旁边沙发。余启正翘着二郎腿看手机，屏幕光亮，映在他脸上，让她看不清表情。

"干嘛呢？"许生生把手机音量调小，往他旁边凑了凑。

余启闻声抬头，嘴角微勾："觉得你挺有趣。"

许生生哼笑："有趣？怎么个有趣法？"

"就你这灵光乍现的样子。"余启放下手机，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她下巴，"刚才在那儿转悠什么呢？新买的小白鞋，挺扎眼。"

"还行吧，限量款。"许生生抬脚蹬了一下鞋尖，"怎么，嫉妒我眼光好？还是嫉妒我没被你那几句话逼疯？"

余启失笑："我是那种人吗？我那是为你好。"

"好？怎么个好法？"许生生撇嘴，"你那套说辞，换了谁谁信？"

"总比某些人一根筋强。"余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，"许生生，你是不是觉得我不靠谱？"

"废话。"许生生老老实实承认，"你哪次是靠谱的？"

"有时候是。"余启盯着她的眼睛，"我对你，还算靠谱吧？"

许生生心里咯噔一下，嘴上却不甘示弱："你还挺会说话。"

"我说话一向诚恳。"余启凑近她，"你心里有鬼吧？"

许生生一愣："什么叫有鬼？我什么时候有鬼了？"

"就你这反应。"余启挑眉，"我随口一说你就心虚。"

"我那是懒得跟你绕弯子。"许生生瞪了他一眼，"真有鬼我能怕成这样？"

"哦？"余启突然伸手捧住她的脸，眼神锐利，"昨晚你说什么来着？说余启你是个混蛋。"

许生生脸颊发烫："我那是气话，别当真。"

"是吗？"余启笑了，声音却低沉，"还说余启你恶心，太差劲。"

"我……我那是骂你呢！"许生生气得跳脚，"你怎么翻旧账！"

"我可没翻旧账。"余启拇指摩挲着她下颌，"我说的是你骗我。"

"我骗你什么了？"许生生急了，"我怎么骗你了？"

"你说你早就习惯我了。"余启步步紧逼，"还说喜欢现在这样。可我怎么知道你不是装的？"

许生生心口一堵："你到底想说什么？"

"我想知道，你是不是又生气了？"余启语气温柔，眼里却藏着一丝寒光，"因为……我太小心眼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