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启手指摸上她发顶，像以前那混蛋似的揉了揉，力道不轻不重，惹得许生生脑袋一晃。“听什么？”他明知故问。

许生生不吭声，就喜欢他这样的调调，坏坏赖赖的让人心里痒痒。她抬眼瞅他，灯光底下余启脸好像被镀了层金边，那双懒洋洋的桃花眼里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。“就……就那首《十年》。”她说。

“呵，”余启轻笑一声，揽着她腰的胳膊紧了紧，“老掉牙了。”

许生生噘嘴。“嘁，还是你懂我。”

余启扯她耳朵边缘，逗她：“怎么？地位不保了？”

“才没有！”许生生手忙脚乱往后缩了缩，指甲在他胳膊上又是划拉两下，留下两道浅浅的红痕。“你少得意忘形！”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”余启低头看她，眼神墨黑，“想哪儿想哪儿。”

许生生又不说话了，靠在他怀里，侧脸蹭了蹭，抱着他的手臂像藤蔓似的缠得死紧。余启低头，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，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耳朵。“行了，不逗你了。”

“嗯？”许生生抬起头，看着他认真的模样，心里忽然就软了。

余启拿起桌上水，拧开，仰头喝了一口，喉结滚动了一下，像是在蓄势待发。许生生望着他喉结的位置，看得有些出神。以前总觉得他这混蛋不靠谱，可现在……好像也不赖。

“在想什么？”余启处理好水，随手往旁边一扔，水珠子溅出来，正好溅到许生生脸上。
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许生生脸颊发烫，赶紧往后退了退，离他保持点距离。

“嗯？”余启挑眉，又是那副明知故问的赖皮样，“撒谎的时候，演技不错。”

许生生被他看得心虚，小声嘀咕：“我才没有。”

“是吗？可我觉得……”余启凑近了点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，许生生瞬间屏住了呼吸，“你心跳漏了一拍。”

许生生猛地一惊，脸更红了，抬手去打他，却落了个空。

“许生生，”余启忽然认真了，看着她的眼睛，那双桃花眼里全是认真，“你是不是……爱上我了？”

这话像一颗小炮弹，直接在许生生心里炸开了花。她愣了愣，随即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，嗔怪地瞪了他一眼。“谁……谁爱上你了！胡说八道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