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却没啥表情，扯了扯嘴角：“查完了？”

“查完了。”老梁吐了个烟圈，眼神往旁边瞟，“跟你说啊，医院那边出事了，新来的法医，叫小张，刚到医院没几天，就被人给……”

老梁后面的话没说，陈默心里已经明镜儿了。他没多问，直接转身往后巷走。后巷那头，昏暗灯光拉出两条长长的影子，其中一个影子在动，看装束，是老王。

“老王。”陈默喊了一声。

影子回头，借着光线眯眼打量，见是陈默，咧嘴一笑：“老梁说你来了。咋回事？”

陈默没回答，径直走到那具尸体旁边。地上湿漉漉的，是个死alive的人，脸上还带着惊恐，脖子上划着道口子，血已经干涸了。旁边蹲着个小年轻，穿着白大褂，正拿着个手机拍照，看见陈默来了，连忙立起身。

“陈局。”小年轻挠挠头，“人我刚检查完，初步判断是锐器伤，死亡时间估计是昨晚十点到凌晨一点之间，致命伤是这脖子上的。”

“把报告给我。”陈默蹲下身，拿起小年轻手里的平板。

报告很简单，陈默扫了几眼，抬头看向老王：“昨晚这地儿你谁守的班？”

老王叼着烟，慢悠悠地说：“我守到九点到十点，十点交班了。交给了对班的小李。”

“小李呢？”陈默问。

“小李啊，他住在附近，回族人，习惯早睡，八点就回去了。”

陈默点点头，心里却有点别扭。按老王的说法，十点到凌晨一点，这段时间没人碰过这尸体，可现在地上干净得跟刚擦过似的，别说血迹了，连个烟头都找不到，这不像刚发生命案的地方啊。

“谁清理过这里？”陈默问小年轻。

“我啊。”小年轻指指自己，“我检查完就叫了清洁工来擦地。”

陈默抬眼看了看天色，太阳已经晒屁股了，后巷里却依然昏暗。他皱着眉，站起身：“老王，你在这儿守着，别动现场，我去叫人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就往回走。

老梁正好从前面过来，一把拉住他：“别走啊，查完了？”

“查完了。”陈默没多看老梁，直接进了警局。

警局大厅里人不多，只有几个值班民警在接电话。陈默走到柜台后面，拿起对讲机：“老张，我陈默，医院后巷发现一起命案，马上带人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