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角咖啡店，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洒进来，给桌上那杯快要凉透的拿铁镀了一层金边。柳云霓盯着笔记本电脑屏幕，眉头拧得能夹死一只蚂蚁。这是她的第三版策划案，客户还是不满意，说什么“不够有冲击力”“缺乏生活气息”。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指尖滑过耳边的碎发。

“啧，这破案子谁写的啊，脑子是不是进水了。”她小声嘀咕，顺手把手机扔在桌上，屏幕亮起一条未读消息——赵飞发来的。“晚上有空吗？新开的那家日料馆，我请你。”

柳云霓皱了皱眉。赵飞，他们公司新来的实习生，二十出头，听说原本在深圳做程序员，不知道怎么就跑来北方这儿了。他人还行，就是有点跳脱，开会的时候老爱突然插科打诨，让她这种严肃的策划人心头一紧。她回消息：“没空，下周有组会。”

“哎呀，就一次嘛，我请客。”赵飞的消息几乎是秒回，“或者，我请你喝奶茶？我知道你超爱的那家原味茶。”

柳云霓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，忽然笑了。这家伙，真是自来熟。她点开定位，离公司走路十分钟。行吧，难得他这么殷勤，就当给新人一个台阶下。她回复：“好吧，等你到下班时间。”

下午五点，柳云霓打包好最后一份文件，走出办公楼时，一眼就看见马路对面那个穿着格子衬衫、背着双肩包的年轻人。他正蹲在路边，一只手拿着手机，另一只手在不停地比划着什么，嘴里叽里呱啦的，像是在跟谁视频。

“赵飞？”柳云霓走近，轻声喊道。

那人猛地抬头，脸一红，连忙站起身。“柳……柳总监，你怎么来了？”他挠挠头，露出一个有点傻气的笑容，“我刚才在地图上找路，结果手机没电了，就先……”

“先干啥？”柳云霓没好气地问，“蹲路边指点江山啊？”

赵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，把手机掏出来给她看。“我导航好像走错了，想让朋友帮忙瞅瞅。结果……”他比划了一下，自己都觉得自己挺可笑。

柳云霓“切”了一声，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。这人虽然有点冒失，可身上真的有种让人放松的气质。她打断他：“我请你喝奶茶，走吧。”

“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