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眯着眼看那几个村民把半大的小子摁在地上，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默脸上了。“我告诉你小子，少来村长草药圃捣乱！再不滚，老子打断你腿！”壮汉嗓门大，但眼神有点飘忽，像没睡醒。

“哼，我就是要挖那株七叶一枝花！”半大的小子叉着腰，倔驴似的顶嘴，手还死死抠着泥土里的草根。

突然，一股焦糊味飘过来。林默抬眼一看，旁边小卖部角落里，王婶的烤红薯摊子好像着了一把火！王婶正扯着嗓子嚎，手里还甩着块沾满羊油的手帕，那黑烟子噌噌往天上冒。

“我的烤红薯啊！”王婶哭天抢地，眼看火就要燎到货摊。

“嘿！”林默嘴角咧了咧，捡起旁边半截砖头就冲了过去。几个村民还在跟草药圃的小子斗嘴，压根没看见林默的动作。

“别动别动！”林默半蹲着，一边用砖头拍打几支蹿上煤桶的火苗，一边喊王婶，“快跑！往旁边躲躲！”

王婶吓懵了，抱着烤红薯篮子就往后退。那壮汉和另外两个村民这才看到林默，怒吼：“小子！你找死啊！敢抢本大爷的生意！”说着就朝林默围过来。

林默心里啧了一声，现在就差翟爷爷了，这帮人火气可不都挺大？他顺手抄起旁边掉落的一根扁担，侧身摆开架势。不过他压根没打算动真格，就是想吓唬一下。

“呵，你们能打过王婶手里的擀面杖吗？”林默故意挑衅。

那几个壮汉面面相觑，王婶举起擀面杖瞪眼：“再靠近一步，我砸烂你们的狗头！”说真的，这老太太平时看着老和蔼，使起劲来比泼妇还厉害。

“算你们识相！”壮汉悻悻地往后缩了缩，但还是恶狠狠地瞪着林默，“小子，有种下次别跑！”说完就跟着王婶跑了。

林默讪讪地收起扁担，正想凑过去帮王婶灭火，就听见旁边草丛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
他转头一看，五颗鸽蛋大小、通体雪白的蛋正静静地躺在草丛里，上面还沾着几滴晶莹的露水。其中一颗蛋似乎在轻轻颤动，蛋壳上隐隐透出淡淡的金光，像有意识似的微微转动了一下方向。

林默嘴角抽了抽，感情刚才那声炸雷没白等。他小心翼翼地凑过去，伸手摸了摸蛋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