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，你这菜是不是放冰箱了？都快冻成砖头了！”顾客指着一盘炒土豆丝，声音尖锐得像锥子。

我正擦桌子，闻言抬头，摊了摊手：“大哥，这是土豆，不是冻豆腐。”

顾客撇撇嘴，掏出手机：“行啊你，嘴硬！这吃着噎人，差评！”说罢，“啪”一下关掉手机，气冲冲走了。

我咽口唾沫，差点被这声量震翻。得，一天没赚着钱，还赔了一盘菜。旁边老王慢悠悠递来根烟：“就这？你还能忍。”

“忍你个头，”我靠在墙上，揉着发酸的脖子，“昨天那老头更过分，点了一碗牛肉面，吃了几口就哭，说我不给他放香菜，侮辱了他民族感情！最后我还得赔他五十块钱精神损失费。”

老王呷了口汤：“嘿，你这饭馆是开在维和部队门口呢吧？”

我白他一眼，吐个烟圈：“净说风凉话。不混了是真累，当年在部队，一天训练八百公里，管吃管住还管发对象，哪像现在，天天跟这帮奇葩理论。”

这时门口又探进来个人头，穿着花衬衫，头发染得五颜六色，一把搂住我肩膀：“兄弟，生意不好啊？走，哥几个请你喝酒去！”说着就拉我往外走。

我下意识甩开：“去你大爷的！我准备收摊了。”

那哥们愣住：“嘿，我还以为你特能混呢？这都几点了？”

我瞅瞅天色，确实不早了。叹口气：“混啥呀，不就是个餐馆吗？”

“哎，《一世强兵混都市秦梦雪》就这水平吗？”我自言自语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

老王突然插话：“别丧气，你这招‘怼人灭活’挺带劲。”

我挠挠头：“啥玩意儿？”

“就是怼人怼到让对方没话说啊，”老王竖起拇指，“你看，你这顾客一来，不管有理没理，先怼一顿，怼完要么走人，要么服软，生意不就来了？”

我愣住，随即笑了：“嘿，还真有道理。行，明天试试看。”

“这就对了！”老王抓起桌上的瓶子给我灌了一口，“不过我得提醒你，这招太损，小心把客人都怼跑了。”

我嘿嘿一笑，灌了他一杯：“放心，我兜里还有本《是一本真的怼人秘籍》。”

老王瞪大眼睛：“真的？在哪儿买的？”

“我编的，”我晃晃手机，“手机里存着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