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回到家，掉头就往沙发上一滚。他妈端着碗热汤进来，看见他一脸丧气的样子，叹了口气：“又踢输了？小子，别灰心，玩球嘛，哪有一直赢的。不过你这黄牌可吃了不该吃的，以后场上少跟人急。”

王磊扒拉着碗里的面条，咕噜噜一声没说话。他妈最懂他，知道他心里憋着火呢。“嫌没意思是吧？”他妈放下碗，拍了拍他肩膀，“你小子有那功夫，不去跟县里的足球队比比？咱市队那帮孙子，也就勉强应付一下。”

王磊眼睛一挑：“妈，你说我能上去吗？”他心里突然窜起一股劲。不是想证明什么，就是觉得这破街头足球没劲了，总得有个目标不是？职业联赛……听上去挺带劲。

“上去？你能行个屁！”他妈嗔怪道，“你那样传球，得把球踢成棒子面糊。不过你要真想试，妈给你找找关系。”她顿了顿，“隔壁老张的儿子，现在市体校踢球，回头让你去试试。”

第二天下午，王磊就去了市体校。老张正带队练球，看见王磊，拍着手招呼：“来了来了！小子，你不是喜欢踢球吗？来，跟哥们们练练！”王磊心里直打鼓，这帮人看起来都不弱啊。果然，没练多久，王磊就被踹出局了，脚踝还崴了一下。他捂着脚龇牙咧嘴，老张却拍着他的背笑：“行了行了，你这脚法，得练。不过看得出你有两下子，协调性挺好的。”

回去的路上，王磊越想越不服气。老张的话点醒了他——他确实没那基本功。晚上腰酸背痛的，但他非但没有躺平，反而开了个笔记本，对着电视转播的足球比赛，一条条记下球星的动作要领。

没过几天，他妈果然找到市队教练。教练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，听说王磊的事后，皱着眉摇摇头：“都这么大了，基本功太差。不过……刚看了几场你小子踢球的录像，球感确实好，意识也快。这样，你先跟着我们青年队练练，有进步了再说。”

王磊激动得差点跳起来。虽然只是青年队，但那终究是职业队的范畴啊！

第一次训练，王磊被虐得像条狗。队友一个个都比他壮，球技也好。他累得汗流浃背，嗓子都喊哑了，但一想到教练的话，就觉得憋着一股劲，非得争口气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