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妈又端着汤进来，看见王磊扒拉着碗里的面条，咕噜噜一声没说话，又叹了口气。“看你这魂不守舍的，妈跟你说啊，对面那支队伍，叫‘雄鹰队’，那可是咱们市里的霸主，教练据说以前在省队呆过。你小子要是对手不是掂量掂量，吃亏是小的。”

王磊闻言，扒拉面条的手顿了顿，抬头看了他妈一眼。“知道，妈。”

他妈又倒了杯水递给他，“知道就好，不过啊，知道厉害也得敢上。上次那场球，你被人侵犯了几次都没还手，下次可得学会护住自己，技术再好，没身体也白搭。”

王磊接过水杯，抿了一口，点了点头，“嗯，妈，我记住了。”

他妈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，“那个雄鹰队，可不光会欺负人，人家技术也强。你……”

“妈，”王磊打断她的话，“我没事，您放心吧。”

他妈看着他坚定的眼神，叹了口气，“你这小子，就是犟。”她摇摇头，没再说什么，转身出去了。

王磊看着空荡荡的客厅，心里却翻江倒海。雄鹰队，市里霸主，省队教练……这些词儿在他脑子里轰鸣。他想起上次那场球，自己被人撞得七荤八素，最后还莫名其妙吃了个黄牌。那感觉，简直跟嚼着苍蝇一样难受。

他想起自己衣柜里那件洗得发白的球衣，那是他最喜欢的球衣，雄鹰队的 colors。可他手伸到一半，又收了回来，狠狠地捶了一下自己的大腿。

不行，不能就这么认怂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从沙发上站起来，走到镜子前，看着镜子里那个一脸疲惫的自己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眼神里却燃烧着一股狠劲儿。

“雄鹰队？”他低声呢喃，“老子倒要看看，你们到底有多厉害！”

他走到书架前，随手抽出一本《足球技巧》，翻到那一页关于防守的章节，开始认真地读了起来。他脑子里回荡着那些文字，仿佛自己正身处在球场上，风声在耳边呼呼作响。

“进攻是艺术，防守是科学……”他念叨着，渐渐地，那些文字在他的脑海里变得鲜活起来。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王磊突然睁开眼睛，眼神里闪烁着不一样的光彩。他扔下书，在客厅里来回踱步，嘴里不停地嘟囔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