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。”

文件甩在桌上，脆生生的响，像极了她此刻的心情——砸了个稀烂。

林小菲盯着电脑屏幕，屏幕上是离婚协议，笔迹工整，态度坚决。许默笙，S市鼎鼎有名的商业帝王，娶她的时候风光无限，如今说不要就不要，连个像样的解释都没有。

“许默笙，你他妈是不是男人？说好的非她不娶呢？” 林小菲抓着手机，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。酒店房间里的灯光太亮，映得她脸都有些发红，明明是不甘心，却偏要板着脸装坚强。

手机那头沉默了很久，久到林小菲以为他挂断了，才传来低沉的声音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：“小菲，好好过。”

“好好过？” 林小菲冷笑一声，“你当初要娶我的时候怎么不说好好过？给我一万个承诺，现在全他娘的作废了？”

许默笙那边没再说话，只是轻轻叹了口气。这声叹息像一根针，扎进林小菲心里最柔软的地方，让她瞬间红了眼眶。

她想起他们刚认识的时候，许默笙也是这样，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可婚后呢？他出差在外的时间越来越长，回家的时候也总是心不在焉，眼神里看得见疲惫，却见不着爱意。

“许默笙，你有没有想过，我为什么愿意嫁给你？” 林小菲的声音哽咽了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，“是不是因为你长得帅？家世好？还是因为我是你表妹，你爸妈高兴？”

许默笙愣了一下，随即用一种近乎冷漠的语气说道：“你喜欢我什么就什么。”

林小菲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提高了声音：“我他妈喜欢你什么？我他妈不知道！我当初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！”

挂了电话，林小菲瘫坐在沙发上，泪水糊了一脸。她知道，这婚是离定了。许默笙要的只是个摆设，一个用来堵她家人的话，一个可以给他面子的妻子。至于她，不过是他的附属品。

第二天一早，林小菲就收拾了行李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许家。她知道，这一走，就再也回不去了。

可她错了。她真的错了。

离婚后没过两天，许默笙的电话就跟催命一样打了过来。一开始，林小菲是故意不接，后来实在烦，就接了。

电话那头，许默笙的声音带着磁性，却又让她感到无比陌生：“小菲，你是不是生气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