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m弯里蹭了蹭，雨声哗啦哗啦的，耳机线都拧得有点歪。王薇在那头叽叽喳喳抱怨个不停，什么客户刁难啦、材料没到位啦，末了还补句：“林默！你倒是回我个话啊！”林默应了声，把脸埋得更深了，闷闷的：“嗯，在听呢。

屏幕亮了又暗，对话框没什么动静。其实王薇说的那些事儿，林默大多没太听进去，心思飘得老远。窗外的雨好像更大了，敲在玻璃上，噼里啪啦的，像是有人正在用力地敲着鼓点。

林默摘了耳机，手指在屏幕上无意识地划拉着。删了几个没用的APP，然后点开了那个最近没怎么更新的相册。翻着相片，都是些和工作相关的照片， accidently拍到的工地角落，几栋还没完工的高楼，还有和同事聚餐时硬被拉去拍的合照。没什么好看的，但好像又有点点别样感觉。

手指悬在一张照片上，那是去年冬天和闺蜜去郊外玩时拍的。照片里自己穿着厚厚的羽绒服，戴着一顶毛线帽，顶着个笑，眼睛却瞪得老大，一脸呆萌。闺蜜拍完笑得不行，说自己像只圆滚滚的笨熊。

林默看着那张照片，嘴角不自觉地也跟着咧了一下。那时候好像挺开心的，日子也慢悠悠的。

“林默！你倒是回我个话啊！”王薇的声音又响了起来，带着点不耐烦。

“啊？哦哦，刚走神了。”林默赶紧回话，“那个客户刁难的事情，我看看文件，下午给你反馈。”

“行吧，那你赶紧弄，别光顾着刷照片了！”王薇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跟你说了多少次，工作要紧，不许做这种没意义的事情！”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都说了八百遍了。”林默应着，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。被闺蜜这样说，好像真的挺烦人的。可王薇的话，又不能不听。毕竟，这可是她最好的朋友，(workplace里为数不多会说真话的人)。

挂了电话，林默靠在椅背上，有点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王薇发来的信息：“照片里笑得傻不傻啊？还以为你进步了呢，结果还跟以前一样，浪得像个傻子。”林默看着信息，忍不住笑了声，回了句：“那当然，本姑娘怎么可能进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