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早上七点，闹钟准时响起。阿杰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翻身把手机砸到一边。第二天是周一，他得去市中心那家公司开半年一度的绩效会，他宁愿去跟客户喝西北风。

起身洗漱，看着镜子里自己有点浮肿的脸，阿杰叹了口气。没睡醒，眼神都是混沌的。刷牙的时候，他摸了摸脖子上那颗淋巴结，还是硬邦邦的，好几天都没消了。

下楼买早餐，楼下早餐铺子老板娘王婶看阿杰脸色不对，问道：“小杰，今儿怎么起得这么晚？脸色怎么这么差啊？” 阿杰扯了个笑脸：“没事儿王婶，昨晚失眠，今儿得早起赶个早班车去上班。” “得嘞，给你多放两个鸡蛋。”王婶麻利地包着包子。 阿杰付了钱，拿着包子往公司走。路上车不多，他心里还在琢磨着绩效会该怎么说。今年业务还行，但想着领导那凶脸，心里还是发毛。

公司楼下的保安拦住了他：“阿杰，今天有人找你。” 阿杰心里咯噔一下，谁会找他？难道是客户？他道了谢，匆匆上楼。打开办公室门，就看见李主管站在那里，脸色很难看。 “阿杰，人事部王总让你去她办公室。” 阿杰脚步一顿，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好的预感。他跟着李主管来到人事部，王总坐在办公椅上，看着他被面无表情。 “阿杰，你先别紧张，今天叫你来，是公司有新的规定，我们需要裁员一批人，主要是你这种工作年限不长的。” 阿杰脑袋嗡嗡的，这跟他说什么？他不是绩效优秀吗？怎么突然要裁员？ “王总，我……我业绩……” “业绩？现在公司要的是缩减成本，你合同明年就到了，我们正好顺路。”王总浑不吝地说道。 阿杰如遭雷击，他从来没想过会被这样对待。他工作五年，勤勤恳恳，就因为合同年限？ “王总，我……”阿杰想争辩，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一样。 “小王，这个事你来做。”王总指了指旁边一个年轻员工。 年轻人会意地点点头，走到阿杰面前，递过一份文件：“阿杰哥，这是你的离职证明，按公司规定，我们会给你一个月的工资补偿。” 阿杰接过文件，手抖得厉害，他看着年轻人的脸，心里一片冰凉。他不是要多少钱，他只是想留下，他想解释，他想不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