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钟响得跟搞装修似的，震得阿杰脑子里嗡嗡响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头发乱得像被风火轮刮过，镜子里那张脸更是别提了，眼下挂着两条黑眼线，脸色苍白得像刚从地里挖出来的死人。他趿拉着拖鞋走到客厅，拿起手机就往老板那栋破楼里冲。

“老王，你说这绩效会开什么劲儿，咱们公司是慈善机构还是啊？”阿杰心里骂咧咧的，恨不得把那栋楼给点了。他到了会议室门口，手刚碰到门把，手机就响了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前女友打来的，他直接挂了，谁稀罕。

“阿杰，你在这儿啊，我马上下来。”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。他回头一看，是公司的小李，一个刚进公司不久的愣头青。小李看他一脸丧样，赶紧打圆场：“要不你先进去，我先去楼下买瓶水。”

阿杰点点头，跟着小李进了会议室。屋里坐着几个人，都是公司的高管，他一个都不认识。他们正围着一堆文件看，见他们进来，表情都没变，好像他们只是加了两堵墙似的。阿杰往角落里一坐，心想他这半年绩效肯定没戏，连个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，真是命苦。

“阿杰，你来了，坐吧。”老板老王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。阿杰点点头，老王又继续低头看文件。他看着老王那张自以为是的脸，心里一阵恶心。

会议进行到一半，老王突然抬头，问阿杰：“你说说，你这段时间都干些什么了？”

阿杰心里咯噔一下，但还是冷静地回答道：“我……我一直在找新的工作。”

老王冷笑一声：“都半年了，你连个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，说明什么问题？说明你能力不行！你回去收拾一下吧，今天走人。”

阿杰愣住了，他没想到老王会这么直接。他刚想开口，老王又挥挥手打断了他：“别说了，你的东西我已经安排人事部收拾了。”阿杰这才意识到，他已经被解雇了。

他走出会议室，心里一片空白。他想去找前女友，但看到她那个陌生的眼神，他又硬生生地走了回来。他走到楼下，小李递给他一瓶水，说：“阿杰，别灰心，你这么优秀，肯定能找到工作的。”

阿杰接过水，喝了一口，心里一阵苦涩。他知道，他现在连找工作都难，更别提其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