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狗蹲在自家厨房门口，一脸憋屈地啃着个冷馕。他今年二十有五，可脸皮厚得跟城墙似的，连对象都没拉扯到，就剩个光棍儿。

“妈的，这破天儿，连个鸡蛋都舍不得舍得给我买。”王二狗嘴里含糊不清，心里骂咧咧。他蹲这儿偷吃馕，浑身冷飕飕的，冻得他牙都快掉光了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墙角边堆着的烂木头里，好像有什么玩意儿在发光。这玩意儿是个破树桩子，不知道是哪冒出来的，都泡在烂泥水里了。

王二狗好奇，伸手一扒拉，一股子黑水滋手上，黏糊糊的。他皱着眉头捞起树桩子，翻来覆去瞅了半天，发现树桩子底下，不小心还带了两三颗豆子大的小树苗。

“他娘的，这是什么玩意儿？”王二狗随手把小树苗扔地上，正准备砸瓦片，冷不丁闻到一股子清香。这香味儿邪乎，像什么水果，又像什么草药。

王二狗蹲下身子，瞅见小树苗附近竟然冒出几根嫩芽，绿油油的，跟春天似的。他伸手碰了碰，软乎乎的，一看就是活物。

“我靠，这玩意儿成精了？”王二狗愣了半晌，突然来了邪念，把小树苗挪到暖气片边上。这破房子虽然冷，暖气片还是能提供点热气。

第二天早上，王二狗顶着俩黑眼圈起床，第一件事就冲厨房。他惊喜地发现，小树苗竟然长高了一截，叶子绿得跟翡翠似的。

更邪乎的是，他走到院子角落，原本光秃秃的泥地，竟然冒出一排排小嫩芽，跟韭菜似的。他手一刨，挖出来一小把嫩苗，绿得冒油。

“我滴个亲娘嘞！”王二狗差点没把舌头吞下去。这玩意儿是草，还是菜？看着像菜，他尝了一口……嘿，鲜！还带着点清香，嚼起来脆脆的。

王二狗早饭就啃了半把，肚子饱饱的。更重要的是，他感觉浑身舒坦，脑袋瓜子都亮堂了，精神头十足。

他一琢磨，这玩意儿肯定不能白长啊。他自家地底下那几亩薄田，年年收成都不咋地，种啥死啥。现在有了这宝贝，他打算好好试试。

下午，王二狗揣着小树苗，直奔村东头的老槐树底下。那棵老槐树歪脖子，树洞里经常有人扔垃圾，不知道什么原因，那树洞里竟然长着一股子阴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