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手指停在屏幕上，屏幕的光映着她微微泛红的眼底。前台小姐探头出来，小声问她：“需要帮忙吗？”

林薇摇摇头，声音细得像蚊蚋：“不用，谢谢。”

她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去。

办公区鸦雀无声，只有键盘敲击声零星响起。林薇脚步放得很轻，心脏像揣了只兔子，突突乱跳。五年，她逃了五年，以为躲得够远，可终究还是回来了。

靠窗的位置，端木寒正看着电脑屏幕。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他身上，勾勒出他冷硬的侧脸线条。他没穿西装，一身简单的黑色休闲衬衫，袖口随意卷到小臂，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。手腕上那枚腕表在光线下闪闪发亮，是她当年偷偷看过一眼的，价格不菲。

他似乎感觉到了她的视线，抬起头。

四目相对的瞬间，时间仿佛停滞了。

端木寒的眼神锐利如刀，仔细扫过她的脸，从头发到裙摆，最后落在她微微颤抖的手指上。他嘴角没什么表情，声音却低沉得吓人：“回来了。”

林薇 prepaid prepaid差点把持不住，喉咙发紧：“……嗯，公司通知我过来处理点事情。”

她垂下眼，不敢看他。五年不见，他好像……也没变。还是那么高，那么冷，带着生人勿近的气息。

端木寒靠在椅背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，发出有节奏的声响：“处理完，立刻走人。”

他的语气淡漠，可林薇却觉得后背发凉。当年离婚时，她闹得有多难堪，他现在就多么厌恶她。她记得清清楚楚，当初他拿着离婚协议，眼神冷得像要结冰：“林薇，我们离婚就对了。”

现在，她真回来了。

林薇攥紧了手心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她还是那个林薇，可端木寒已经不再是当年的端木寒了。他身边偶尔会走过保养得宜的女人，虽然他看都不看一眼，但那股子疏离感，像针一样扎人。

“那个……”林薇鼓起勇气，声音还是有点抖，“我，想跟你谈谈。”

端木寒挑眉：“谈？谈什么？”

“关于……五年前的事。”林薇艰难地说出。

端木寒嗤笑一声：“没什么好谈的。离婚协议签了，就别来打扰我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尤其是你。”

这句话像一把刀，直接插进林薇心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