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叼着烟，眯着眼瞅着王婶子，含混不清地说：“嗯，闷得慌，抽两口解解乏。” 他把烟锅在鞋底上磕了磕，火星子溅起来，呛得王婶子“呸”了一声。

“又瞎琢磨啥呢你？” 王婶子把包子往桌上一放，香气扑鼻，“人家都说是退休享清福，你这倒好，老胳膊老腿的还跟年轻人似的瞎折腾。” 她说着指了指老张桌上那本翻得卷了边的破书，“上次拿回来的那玩意儿，我看就是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，你瞎看啥？”

老张嘿嘿笑了两声，没吭声，伸手捏了捏包子的皮，“好吃。” 他也没工夫跟王婶子绕弯子，心不在焉地啃了一口包子，心里却还在琢磨着刚才那点想法。不是说好的安稳日子嘛，怎么一转身就感觉事情要变味儿了？

“行了行了，我还得回去了，家里孩子等着呢。” 王婶子又叮嘱了一句，“你啊，就别瞎想了，好好过日子。” 说着就转身走了，留下一个咋咋呼呼追着让她买零食的小孩。

老张看着王婶子家的背影，心里叹了口气，也是，他一个大老爷们，没事儿瞎琢磨啥？该干啥干啥，别给她人落下话柄。可心里那点儿声音，总隐隐约约提个醒儿，好像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
他继续抽着烟，看着院子里那只老母鸡，心里突然就冒出一个念头：要不，试试？就当是给自己找点乐子，别真把自己逼成老神经。

正想着呢，院子里那块有点污的玻璃突然自己动了一下，接着，“咔嚓”一声，整个玻璃自己碎裂开来，变成了一堆粉末，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老张吓了一跳，差点把烟扔了。“我靠，啥玩意儿？” 他揉了揉眼睛，又看了一眼那地方，哪里还有什么玻璃，空空如也。

“幻觉？” 他嘀咕了一声，刚想再抽口烟压压惊，突然就感觉眼前一黑，下一秒就发现自己站在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，周围黑漆漆的，啥也看不见。

“这……这是哪儿？” 老张心里一紧，伸手一摸，摸到的是一片冰冷的石头地面，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味道，酸酸的，还带点腥。

他心里开始骂娘了，这叫什么事儿啊？自己这是陷入了什么幻觉？还是说……真的遇到了什么邪门的事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