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凯顶着个黑眼圈，把手机屏幕凑到眼前，只看见唐慧敏发来的几个字：「早啊，今天天气不错，要不要一起吃早饭？」

他随手划掉消息，嘟囔了一句：「不了，我还有个会。」心里头却有点不情愿。他想起昨晚加班到半夜，现在脑子还是懵的，哪有精神去吃早饭。

「会不长的，到时候来嘛。」唐慧敏的消息又追了过来，这次还附带了一张照片，是小城有名的早餐铺子，照片下面配了个笑脸。

林凯盯着那张照片，突然就有点饿了。他昨天吃夜宵，现在胃里空落落的，炒饭、豆浆、粢饭团……各种早餐选项在脑海里转来转去。

「再说吧。」他回了个字，其实已经在盘算着会议结束的时间了。要是早点结束，也许真的能去蹭一顿早饭。

会议拖沓得让人心烦，林凯不停地看手表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好不容易熬到会议结束，他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。

他摸出手机，看到唐慧敏还在发消息：「我在这儿呢，快来啊，就等你了。」

林凯立刻回：「马上到！」

到了早餐铺子，唐慧敏正坐在靠窗的位置，看见他过来，立刻笑着招手：「来啦，你迟到了一分钟。」

林凯走过去，在她对面坐下，点了一份炒饭和豆浆。刚坐下，就听见唐慧敏小声问：「昨晚没睡好啊？眼睛黑得跟熊猫似的。」

「加班。」林凯含糊地应了一声，没敢说具体是什么工作。

「哎呀，现在年轻人都这么拼嘛。」唐慧敏说着，突然压低声音，「其实我也有事，想跟你说。」

林凯一愣，放下筷子：「什么事？」

唐慧敏犹豫了一下，说：「我下周要去杭州出差，大概一周时间。」

林凯点点头：「恭喜啊。」

「不只是出差。」唐慧敏咬了咬嘴唇，「我……我可能要辞职了。」

林凯猛地抬头，惊讶地看着她：「辞职？为什么？」

唐慧敏深吸一口气：「我爸妈非要我回老家结婚，我不想……」她顿了顿，「所以我想自己找个地方重新开始。」

林凯沉默了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知道唐慧敏的家庭情况，她爸妈对她要求很高，从小到大都安排好了一切。而唐慧敏一直很独立，不喜欢被束缚。

「你要去哪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