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手里还拎着菜篮子，愣在原地。身后站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，个子高高的，背对着光，看得不太清脸，但那双杏眼在看到老王时，明显扑闪了一下。

“我……刚回来。”老王有点语无伦次。

那女孩转过身，脸上带着刚做饭时红扑扑的颜色。她把手里的一只筷子往桌上一放，松了口气：“看你回来得晚，就先忙了。”

老王这才注意到，厨房的小桌上摆着两碗饭，一盘红烧肉，还有几样配菜。他走到桌边，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红烧肉，顾不上烫就往嘴里送。这味道，确实香。

“你什么时候开始做饭的？”老王一边吃一边问，眼睛瞟着女孩。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T恤，领口微微敞开，能看到一点锁骨的影子。

女孩抿嘴笑了笑，说：“就……前几天吧。以前一直外卖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现在一个人住，总不能老吃外卖。”

老王点点头，心里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这姑娘，好像一下子变得更像個大人了。以前租这房子的时候，她总是个大大咧咧的样子，睡到中午才起，头发乱糟糟的，也不怎么打扮。

“做得挺好。”老王真心实意地夸了一句。

女孩眼睛弯了弯，像月牙儿似的：“谢谢王哥。”

老王心里一热，赶紧把筷子放下，说：“我收拾完就跟你说了。”

他转身去客厅，想着把菜洗洗。刚弯下腰，就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他回头一看，女孩正蹲在垃圾桶旁边扔垃圾。

老王走过去，看着她弯着腰的背影。她的头发很长，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。阳光从窗户斜进来，正好照在她身上，让她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。

老王忽然有点心跳加速，不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
女孩扔完垃圾站起来，拍了拍手，转过身来。她看着老王，眼神里带着点好奇：“王哥，你怎么了？脸这么红。”

老王赶紧摸了摸脸，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被油烟给熏的。他低下头，手忙脚乱地把菜往水池里一放，说：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

女孩看着他有点不自然的反应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：“王哥，你今天怎么这么奇怪。”

老王白了她一眼，刚想说点什么，手机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