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正对着盘中的菜发呆，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宋司寒那副“我不同意”的表情。他端着酒杯过来的时候，她差点没手滑。这男人，真把自己当这儿的主人还是什么？还嫌弃她刚才踩了他一脚呢，我看你是嫌弃自己没本事留不住好吧。“宋先生，您怎么有空过来？

“来看你。”宋司寒嘴角微勾，眼神却冷得像冰，“顺便，处理点私事。”

林晚翻了个白眼，心说私事？我看是 bored 挖着坑等她跳吧。她放下筷子，语气尽量保持平 calm：“宋先生，您真没必要这么麻烦。咱们已经……”

“离婚证，我收了。”宋司寒打断她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像根针一样扎进林晚心里，“财产分割，我个人提出，你 domination 了那家公司，我这里，你挑一套宅子，车子随便选。”

林晚差点没把刚扒拉进嘴里的米饭喷出来。她抬眼瞪着他，脸上挤出一丝哭笑不得的表情：“宋先生，您这是在跟我谈条件呢？还是在我这里拍卖啊？”

“我嫌麻烦。”宋司寒把杯子往桌上一放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轻响，“至于你刚才说的，‘我不同意’，那也是我安排的。我没同意离婚。”

林晚彻底愣住了，手里的筷子“哐当”掉在地上。她忘了，她以为自己拿了离婚证，可这男人……他反悔了？还是早就没同意？

“宋司寒！”她猛地站起身，胸口起伏，“您是不是觉得我丢人了？被您提出来，还送回来，现在又不肯离婚，您是想看我笑话是不是？”

她声音猛地拔高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委屈和愤怒。她就是没脸见人了，走到哪儿都被戳脊梁骨吧？可偏偏这男人，还跟个没事人似的。

宋司寒看着她，眼神里没什么波澜，几不可察地动了动嘴角，又顿住了。“我不管你丢不丢人。”他声音冷得像块寒铁，“我只管，欠我的，该还的时候，不能躲。”

林晚的心，猛地一沉。欠他的？她想起早年那个被逼到绝境，差点卖了自己换钱的夜晚；想起刚跟他结婚那会儿，他每次出差回来，对她冷着脸，像看仇人一样；想起她最后被扫地出门，拖着行李箱站在雨里，他站在车边，眼神里毫无波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