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侧过身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。声音不大，却像针一样扎在她耳朵里。“王思思，什么事？”她的语气尽量平和，但眼神里的警惕藏不住。

王思思穿着最新款的加勒比海盗风连衣裙，头发卷得蓬松，脸上还带着刚涂好的口红，看到林晓晓，她故意挺了挺腰，下巴扬得老高。“哟，还跟我装呢？真是人不可貌相。怎么，林大少爷现在用不起打车软件了？还是说，限量版包包里装的不是钱，是你的 ambition？”她说话间，眼神像是在上上下下打量林晓晓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。

周围的人都饶有兴致地看过来，有人窃窃私语。林晓晓的脸瞬间有点发烫，她深吸一口气，再吸一口气，才压下心头的火气。“我不过是……”她想说些什么，比如堵车，比如手机没电了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知道王思思这种人，任何解释都可能被曲解。

“不过是？”王思思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，她掩着嘴笑了两声，声音尖锐得像在勾人神经，“不过是没脸见人？还是说，你那位男朋友又跟人跑了，所以只能挤地铁？林晓晓，我可告诉你，当初是谁眼高于顶，说XXX（林晓晓前男友名字）配不上她来着？现在怎么，要人家接盘了？”

周围的人哄笑起来。林晓晓只觉得一股怒气直冲头顶，她想要反驳，想要反击，但看着周围那些或好奇或幸灾乐祸的眼神，她又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。她想起自己刚上大学的时候，也是这样，家里条件一般，穿着普通，成绩中等。她努力读书，努力工作，就是为了有一天能摆脱这种靠别人眼色说话的日子。可没想到，几年过去，她好像还是那个林晓晓，而王思思，却一步步变成了她曾经最讨厌的那种样子。

林晓晓攥紧了手里的包，包里的东西硌得她手心发疼。她慢慢直起身，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“怎么？王大小姐今天心情好啊，专门来关心我？还是说，你想找人打听哪个教授的办公室在哪？我虽然混得不怎么样，但好歹也是本校的毕业生，有些事我还是略知一二的。”

王思思没想到林晓晓还敢顶嘴，她愣了一下，随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炸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