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拿着那张皱巴巴的传单，站在街角に发愣。阳光底下，传单上印着的“全城热恋，真情告白”五个大字晃得他眼睛发花。他攥紧传单，指节发白，心里骂道：“什么破传单，老子看得上吗？”

“兄弟，买张传单吧，便宜！”旁边的水果摊主喊道。林凡斜眼瞥过去，摊主是个叼着烟，穿着花衬衫的大爷，满脸油光，手里还拿着个苹果，正像他一样，蹲在路边发传单。

“大爷，老子没钱。”林凡啐了一口，把传单往地上一扔。摊主没生气，捡起来递给他，嘿嘿笑道：“年轻人，不差这点钱。现在这年头，不比过去，连个对象都找不到。”

林凡一愣，大爷的话把他逗乐了。他捡起传单，撕下一角，放进兜里，掏出五块钱递过去：“大爷，我买了，顺便拿个苹果。”

摊主接过钱，乐呵呵地找了零钱，把一个红彤彤的大苹果塞到他手里，说道：“拿着，你这么年轻，别饿着。”

林凡抱着苹果，往街对面走去。他拐进一条小巷，想透透气。刚走到巷子深处，突然一阵阴风扑面而来，吹得他打了个哆嗦。他停下脚步，警惕地环顾四周。

“谁？”林凡低喝一声，从兜里摸出个铁棍，这是他最宝贝的防身武器——一根撬棍，本来想晚上去工地打点零工，没想到在水果摊上顺手买了根苹果。

巷子深处，突然出现一个阴影，一个身穿黑色西装，戴着金丝眼镜的瘦高男人走了出来。他手里拿着个墨绿色的名片夹，脸上挂着职业假笑。

“这位同学，请留步。”男人开口，声音尖细，听着不舒服。林凡皱起眉头：“干什么？想抢我苹果？”

男人摇摇头，名片夹一合，说道：“我是来招聘的，看你身手挺灵活，要不要来我公司试试？我们可以提供高薪和优厚福利。”

林凡嗤笑一声：“高薪？我看你是想骗我去当保安吧？”他 reinforce 了铁棍，把苹果抱紧了些。

男人也不恼，笑容更深了：“不是保安，是保安公司。我们公司最近接了个大项目，需要大量安保人员，待遇好得很，包吃包住，月薪过万，面试就今天下午。”

林凡更加怀疑了，这太过分了，天上掉馅饼还带着钩子。他正要发作，突然想到什么，问道：“你那项目是什么？”

男人神秘一笑：“内部机密，不过我可以透露一点，是关于……修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