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「唔」了一声，没动弹。那实习生又喊了一遍：「王哥，林姐让您赶紧去一趟仓库，说有新的样品要入库，得您亲自核对。」 老王这才反应过来，挣扎着从椅子上爬起来。脖子和肩膀都僵硬得像生了锈，每动一下都带着oud的金属摩擦声。他趿拉着拖鞋，趿拉到仓库门口，推开门，一股冷气扑面而来，混杂着铁锈味和灰尘味，呛得他喉咙发痒。 「王哥，您来了。」实习生小李搓着手，指了指身后一箱箱样品。 仓库里光线昏暗，只有几束光从高窗透进来，照在移动的箱子上，在地上投下晃悠的影子。老王接过盒子上的一张单子，密密麻麻的型号和日期，看得他眼皮直打架。他随手扫了一眼，箱子标签上印着「天材地宝公司」，落款还盖着一个金灿灿的「宝」字。 「这些是？”老王随口问道。心里却没闲着，盘算着下个月的房租，房东那张脸该多难看。 小李挠挠头：「不知道啊，林姐临时安排的，说是重要货品，得您亲自管。」 老王没多问，开始核对标签和单子。手指在冰凉的纸面上摩挲，呆呆地盯着那些他看不太懂的植物学名和功效描述。一箱箱搬过来，一箱箱搬回去，汗水很快就浸湿了工装的后背。他感觉自己像个陀螺，被那永远干不完的活儿抽打着旋转。 忽然！」老王的手指卡住了一箱箱子封口的牛皮纸带。这箱子和别的不同，封得特别仔细，角落里还有几处墨迹晕染开的痕迹，像是被人刻意弄脏的。他皱了皱眉，随手把箱子往旁边一踢，准备继续干活。 就在这时，箱子盖子似乎被挪动过的声音响起，一下，又一下，轻微得像猫爪子抓地。老王猛地回头，只见那箱子的角落里，灰尘簌簌地往下掉，露出一道缝隙！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蹲下身，小心翼翼地掰开箱子盖。 里面没有样品，只有一本厚厚的小册子，封皮是暗红色的，上面用金色的篆字写着四个字——「太上仙传」。 这本册子比他手掌还要窄上一圈，入手沉甸甸的，一股古旧的书香混杂着某种他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，萦绕不散。他随手翻开一页，上面密密麻麻地印着看不懂的符文，旁边还有红笔标注的注解，像是有人曾经练习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