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找柳公公。”苏婉的声音很轻柔，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。这声音在寂静的宫道上显得格外突兀，旁边几个巡逻的侍卫下意识地将她围住，眼神里满是警惕。

小太监显然没听过这个名字，皱着眉头：“柳公公都不在，你找他干嘛？滚开！”

苏婉没动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，眼神里透着一丝无奈。她知道这些小官吏是怕她惹事，但没办法，她真的需要见柳公公。

“你可以去禀报一声，就说苏婉求见。”她说。

小太监更加警惕了，但见她态度平淡，并不像恶人，又有些迟疑。“我……我不认识你。”他嘟囔着，“跟我来吧。”

苏婉没有反对，跟着小太监穿过长长的宫道，一路都没有说话。穿过御花园，穿过藏书阁，最后来到一处偏殿前。

“公公，就是这里了。”小太监低声说，“不过……柳公公这会儿应该不在。”

苏婉点点头，推门而入。

殿内空无一人，只有一个老嬷嬷坐在角落里织毛衣，看到苏婉，吓了一跳。

“你是谁？这是哪里？”老嬷嬷厉声问道，显然是被这突然出现的陌生女子吓到了。

“找柳公公的。”苏婉还是那副平静的模样，“他不在吗？”

老嬷嬷眼珠子转了转，上下打量着苏婉。“你……是哪位？他没跟你说吗？”

苏婉微微一笑：“嬷嬷，我没什么事，就是来看看。”

说完，她转身就要走。

老嬷嬷突然叫住她：“等等！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苏婉。”她停下脚步，声音不大，却很清晰。

老嬷嬷的眼神闪烁了一下，似乎想到了什么，又摇了摇头：“苏婉……听说过，当年那个宫女，对吧？”

苏婉没有说话，继续往前走。

老嬷嬷突然站起身来，叫住她：“站住！你确定要离开？”

苏婉转过身，看着老嬷嬷：“嬷嬷，我找柳公公。”

“他不在！”老嬷嬷的声音有些尖利，“你到底是谁？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？”

苏婉叹了口气：“嬷嬷，我只是想见见他，没什么大事。”

老嬷嬷盯着她看了几秒钟，突然笑了：“走吧，我跟你去。”

两人重新回到殿外，老嬷嬷低声对小太监说：“你去告诉柳公公，说他有个故人来找他了。”

小太监愣了一下，但还是点点头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