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挣扎着抬手，脑袋嗡嗡响，像是被灌了铅。这他妈是哪儿？他记得自己明明在网吧通宵打游戏，怎么一眨眼就到了酒店床上？一股馨香钻进鼻腔，带着洗发水的味道，嗯……有点熟悉。他下意识摸了摸旁边，手心触到柔软的曲线。谁啊？他嘟囔了一句，翻了个身。

手刚抬起来，一个冰凉的手腕就掐住了他的胳膊。“醒了？”声音不大，但足够清晰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
林凡瞬间清醒了，低头一看，手腕被苏晴攥着，她穿着睡衣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色看起来不太好。这……这不是苏晴吗？高中时候那个女神级人物，高冷得不近人，连笑都很少见。

“你……”林凡喉咙动了动，试图开口，却发现身体有些不听使唤。

苏晴没给他机会，直接松开手，翻身下床，动作利落。“赶紧穿衣服，八点了，再不起来就迟到了。”

林凡迷迷糊糊地跟着她走到衣柜前，看着她挑衣服。她身材很好，即使穿着简单的睡衣，也能看出那紧致的线条。林凡有些走神，想起以前在班里，他远远地看着她，连话都不敢说。

“林凡！”苏晴突然喊了一声，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
林凡吓了一跳，转身看她，“怎么啦？”

“愣着干什么？穿衣服啊！”苏晴有些不耐烦，“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？”

林凡讪讪地笑了，“我……我头疼，有点难受。”

苏晴皱了皱眉，“头疼？你还记得吗？昨晚是不是喝多了？”

林凡一愣，昨晚什么时候喝多了？他完全不记得了。

“不说这个，”苏晴打断他，“赶紧穿衣服，别迟到了。”

林凡只好听话地穿衣服，苏晴一直在旁边催促，时不时还给他使脸色。林凡心里直痒痒，这苏晴，以前倒是没这么对他过啊。

出了酒店，林凡跟着苏晴上了一辆出租车。苏晴的手机响了，她接起来，声音顿时温柔了不少。

“喂，妈……”苏晴的声音变了，那是一种林凡从未听过的温柔。

林凡看着她的侧脸，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滋味。他想起以前在高中，他总是远远地看着她，连话都不敢说，而她总是那样高冷，让人感觉遥不可及。

“妈，我今天要晚点回家……”苏晴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为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