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云天把手机往一旁扔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那股屈辱感像是勒在脖子的绳索，越收越紧。窗外是花花绿绿的霓虹灯，可对他来说，这些闪得刺眼，比最暗的夜还难熬。

房间里烟雾弥漫，他没开窗，任由烟味把自己淹没。手机屏幕亮着，是经纪人发来的消息——要求他半小时内去参加一个商业酒会，理由是“对恢复事业有好处”。

顾云天嗤笑一声，捏灭烟头。“好处？对我有什么好处？等着被我撕烂那张脸吗？”他猛地坐起，红色的领带松垮地敞开着，衬得他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
正烦着呢，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。“顾先生，苏小姐到了。”

苏筱冉？顾云天脑子里“嗡”一下。他原本不想见任何人，但经纪人那个讨好的笑容让他满血复活。呵，又是一个愚蠢的苏小姐，他决定了，要好好“招待”她一下。

打开门，果然是她。穿着简单的米白色连衣裙，脸上带着职业的微笑。“顾先生，您好。我是苏筱冉。”她的声音很轻柔，但奇怪的是，顾云天听了心里莫名烦躁。

“有事？”他冷冷地问，眼神像淬了毒。“没事我关着门招待你干嘛？”

苏筱冉愣了一下，显然没料到他会是这个态度。她清了清嗓子，从包里拿出一份资料，“这是我根据您的需求整理的娱乐圈现状分析报告，还有……这是您之前投资的那个动画项目的最新进度。”

顾云天瞥了一眼那堆文件，哼了一声，“我看得比你能写得更明白。”

苏筱冉的脸微微一红，但还是坚持道：“顾先生，我虽然刚毕业，但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顾云天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我不需要你这些。”他指着沙发，“坐吧，如果你真有能耐，就别浪费我时间。”

苏筱冉没动，她盯着他，眼神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“顾先生，您觉得我像个麻烦精吗？”

“像。”顾云天言简意赅。

“那您觉得……”苏筱冉顿了顿，语气轻得像蚊子哼哼，“您是个什么样的人？”

顾云天挑眉，嘴角勾起一丝嘲讽。“你问这个干嘛？有病吧？”他顺手拿起桌上的香槟，给自己倒满，一饮而尽。

苏筱冉看着他豪气干云的动作，心里莫名一紧。